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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蔚干嘛呢又”
费澜侧头看过去。
“费澜,你快救救我”
叶令蔚委屈又惊慌的喊,像被拎住脖子无可奈何的猫。
眼泪汪汪的。
他身体不好,落在夏涣这种人手里,不会好过的。
费澜眉间酝酿起了冰冷的怒意。
高临浩撸起袖子,嚷嚷着,“艹,夏涣你是疯了你没看见叶令蔚手受伤了你捏尼玛呢”
他说着就要从后门冲出去,还不忘对费澜说,“澜哥,我们冲”
冲啊
他挽袖子的动作僵住,眼睁睁的看着费澜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教室里都被这动静吸引了,往这边看过来。
费澜上了高中后就几乎没打过架了,动过两次手,一次是打断了原松的手,一次是现在。
费澜一脚踹在夏涣的腹部,夏涣弯腰捂住肚子,趴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费澜踹散了,他呻吟出声,眼神却还停留在叶令蔚的手上,鲜红的,鲜活的,真好看。
他视线中透露着一丝痴迷,教室里的高临浩感觉自己头皮忽然麻了一下,夏涣怎么,怎么是这么奇怪的一个人跟有病一样。
只有费澜在身边,他才安心,也是因为费澜在,他就觉得委屈和疼痛在一瞬间都被放大了。
“费澜,我痛死了。”
叶令蔚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手心的痂都撕裂了,比刚开始看起来还要严重。
费澜垂眼看着叶令蔚的掌心,面无表情的,他眼神乌沉沉的,寒雪大兵压境扑过来,侵占了眉眼,高临浩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看吧,这就是他从来不招惹费澜的原因。
叶令蔚低着头,头快抵到了费澜的怀里。
唉,高临浩叹了口气,也只要在澜哥面前,叶令蔚才这么娇娇奶奶的吧,平时就跟混世小魔王似的。
混世小魔王这次真的被吓到了,他以往厉害是因为没人真跟他动手。
小魔王戴着金灿灿的小王冠,傲慢又招摇,臣民愿意臣服在他脚底下,小魔王无理取闹天真又带着点儿小邪恶,但臣民都乐意将他捧在掌心里,甚至要把最美的宝石献上。
但也有乞丐试图把小魔王从宝座上拉下来,跟他一起穿粗布麻衣,挣扎在泥泞。
费澜一直没说话,叶令蔚抬起眼,眼睫湿漉漉的绞在一起,“我说我痛死了,你听见没有”
像被雨水洗过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闻着是春日潮湿的气息,看着是缓缓流动的河畔春水。
费澜视线不动声色的从叶令蔚眼睛上移开。
暂时让叶令蔚自己呆着,费澜慢条斯理的挽起了衣袖,蹲在了夏涣面前。
他声音很低,像是在跟夏涣密语一样。
“干什么呢夏涣”
费澜笑了笑,眼神很冷,“怎么当着我的面,就动我的人”
夏涣捂着肚子,仰起脸,咧开嘴笑道,“叶令蔚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我跟他是最好的朋友,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啊。”
“我不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夏涣低声道,眼神悲戚凄凉。
“提醒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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