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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宗闲的允许,程橙也就没有负担地将这段时间跟鹦鹉的交流跟哥哥全说了出来。
程漠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凝重,在看向鹦鹉的时候眼神也越的凛利。
在这件事上,他比妹妹想到的更多。
程橙到底是个还没有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历练太少,见识也太少,从她动不动就说里怎样怎样,就知道她那点人生经验都是从里学来的。
问题是眼下的情况是能解释得了的吗
不过也多亏了她是个这样的性子,才能那么简单地就接受了宗闲的异常。
换成一个更理智,更严谨,就像程漠这样的人,或许宗闲早就试着用其他方法来完成这件事了。
“所以,它可以和你无障碍地交流”
“对”
“所以咱们楼下的那人是重生的”
“昂”
“所以,它一早就知道气候武器会生意外”
“是啊”
程漠明白了。
好吧,其实不明白的地方更多,但综合明白的那些,总算让他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英俊,我们能谈谈吗”
他看向还站在灯上的鹦鹉,表情郑重地问道。
宗闲既然让程橙把事情告诉他,就没有再隐瞒下去的意思,而且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还需要他来帮自己完成。
因此他张开双翅,飞到了平时最常呆的仿真树上。
这棵仿真树是程漠弄来的,和研究所里的差不多,价格还相当的美丽,为的就是缓解改变环境后会对鹦鹉造成的影响。
如今看来,受到最大影响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你可以知道我在说什么”
程漠想要印证一下妹妹的话。
鹦鹉跟人对话,其实并不算太稀奇,不少聪明的鹦鹉在训练后都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自家妹子又是一个夸张的性子,也不知道她所说的“能跟人无障碍交流”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程度。
特定的情景,特定的句型,会说出特定的话,还是真的知道它在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也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把你想要知道的问题问出来吧。”
宗闲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可以看出这男人身上透着一股着血性。曾经当过兵的他,应该不只一次遇到过各种生死危机。
如今他离开了,血液中的血性也就被理智牢牢地锁了起来。
宗闲很想知道,如果把他心中的战意释放出来,又将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而对于他一下说出那么长串的话,程漠镇定的表情也有点崩溃的迹象。
训练鹦鹉说话的有,背诗的有,唱歌的有,可说出这么一长串字符,还带着准确音调的,那是真没见过。
鹦鹉学舌,如果仔细听的话还是可以听出一些“异族腔调”
。
但这只鹦鹉没有说出来的话就跟人说出来似的,一点鸟类的“口音”
都没有。
想起以前听它说话时,还好像普通鹦鹉那样带着生硬的鸟语音调,程漠哪还猜不错这只鹦鹉已经知道什么叫伪装,什么叫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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