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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客厅重新被清理干净。
之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画架调色盘刷子也被白烬都找出来摆好。
许小花被赶去睡午觉,客厅里只剩两个大人。
然而在创作开始之前,白烬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在它创作完成之前,不允许许知言偷看。
“……毛病真多啊,行行行。”
许知言嘴角抽了抽,答应了这一条件后,看到白烬终于抓起了刷子,开始动笔。
冬日的暖阳从客厅落地玻璃照进来,落在修复了几次的地板上。
许知言被这太阳光晒得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白烬和安全屋里的鬼神长的实在是太像了,这张脸在他这里代表‘安全’,所以一回到1402,他便变的放松不少。
要不是他还想着问白烬一些问题,自己怕不是要睡过去。
“有想法了吗?”
许知言问。
白烬点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柔声回答:“一直都有想法,不过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许知言一听,乐了。
“这个命题给到你,那么我需要的就是你的想法,而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他要复刻的是红色电线球的内容,如果白烬真的按照他现在想要的东西来做雕塑,那干脆雕个金币摆水池子里得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许知言从刚开始的时不时问几句,再到后面的瘫着问几句,最后还是撑不住阳光的蛊惑,睡着了。
直到六点多,他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条毯子。
落地窗外的景象也从正午的晴朗天空,变成了迷人的红色黄昏。
“好了吗?”
他伸了个懒腰,望向还在聚精会神画画的白烬。
整个客厅充满着淡淡的颜料味。
白烬点点头,又摇摇头。
它没回答,只是用一种渴望的眼神望着画架。
这表情可把许知言好奇坏了。
他不知道红色电线球到底有什么好渴望的。
就算是现在的草图和水池子里那个疑似赎罪球的东西功效一样,不应该是一副释然的表情吗?
许知言好奇地走过去。
在看到画作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画纸的中央画着一个熟睡的全裸青年。
青年躺在暗红色天鹅绒上,他有着一头柔软的黑发,稀碎的发丝正服帖的垂在脸颊上,他眼睛里蕴着泪水,用力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有些痛苦,却又意外夹杂着一丝欢愉……
画中人好像在经历什么不可描述,又无比舒服的事情,就连眼下浅浅的泪痣都在低泣。
无数只黑色的手覆盖在青年白皙的身躯之上。
胸口、大腿、腰腹、锁骨……
明明所有的重点补位都被黑色的手遮盖住,却又显得无比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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