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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病”
了,而且是一病不起了。
这几日云静兰每日过来侍疾,但是还是不见好。王太医三进三出也没看好文氏。
这日云静兰将喝了一肚子茶水的王太医送走之后转身去了郑秀兰的去处。
郑秀兰花了高价去请杀手,这钱是当了侯府的一件玉器所得。她对春风楼的本事十分信任,所以根本没有怀疑文越已经被苏闻启带人截下来的可能。她已经将侯府上下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所以面对云静兰的时候丝毫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表嫂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云静兰现在看见郑秀兰这张惺惺作态的脸就想将她关起来直接一鞭子抽死她,但是为了能证据确凿直接将他们一网打尽,她现在只能忍下来。
“婆母病了,她一向喜欢你。不如你去看看?”
郑秀兰倒茶的手僵住,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听明白了,找她来干出力不讨好的事了。
文氏传出病重的消息她和儿子也是不相信的。他们去看了,确实病得不轻。
疯疯癫癫,嘴里还说胡话。郑秀兰真怕她嘴瓢将当初的真相给说出来。而且她可是眼睁睁看着她娘将云静兰认错成姨母茶点将热茶泼到她脸上。
也就是云静兰这个傻子还整天往前面凑了。要是换做是她可照顾不了,就算是她亲娘她也吃不了这个苦头。
“表嫂说笑了,儿媳侍奉床前是尽孝。我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可不敢造次。姨母那里还请表嫂多费心了。”
云静兰可就等着她这么说了。她今天过来的时候特意在脸上多扑了一层粉,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就是要让郑秀兰知道她最近过得不好。
见郑秀兰拒绝,云静兰便顺势开口:“最近婆母身体不适,府上招待不周。不如你和沐阳……”
“表嫂是嫌弃我们母子,也觉得我们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云静兰想说是与不是她难道心里没数吗?但是为了后面的戏可以继续唱下去她只能表带微笑看着她,心中呕了千百遍。
“怎么会,只是想着家中事多,沐阳又要科考。我这也是为了你们着想。”
云静兰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留在家中。直接留下他们或者对他们不闻不问,郑秀兰母子一定会起疑心,但是撵他们走就不一样了。
以他们死皮赖脸还不知好歹的性子,他们死也会死在侯府的。
果然郑秀兰一听她这么说果然立刻拒绝:“表嫂,秀兰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只是姨母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放心,不如我去照顾吧。”
她怕云静兰反悔,立刻替她拍板:“就这么说好了。表嫂也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你快回去好好睡一觉吧。表嫂慢走!”
见云静兰满脸不情愿的样子,郑秀兰干脆利落直接将人推出门外,料定了她不会放下身份跟自己大吵大闹将他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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