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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站在《红与黑》面前花痴的欣赏了大半天,画室里静的诡异。
元蘅扯了扯卫允晴的衣袖,又指了指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文萝,似是在问文萝的身份。
卫允晴回神,差点把今日来画室的目的给忘了,给元蘅介绍:“她叫文萝,是你的粉丝,想拜你为师,所以我带来给你看看。”
浓墨似的眉轻蹙着,眸色深蓝如一望无际的大海,视线落在文萝身上,细细打量。
路澄言和宋芸婷比文萝这个拜师的还紧张,紧张到双手都快搓破了皮了。
文萝最开始是紧张的,但元蘅深蓝沉寂的眸光看过来时,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是他身上那种沉静的气质所带给她内心的安逸平静。
元蘅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众多画架中抽出一个白空的画架放到文萝面前。
“这……”
文萝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经历过元蘅考试的宋芸婷却知道其中的含意,有些嫉妒的解释道:“元元是在考验你的功底,给你这幅空画架让你在上面创作,不限题不限时,拿出你最满意的作品即可。”
“小元给她机会了?”
路澄言不甘心的问。
“元元很公平的,会给每一个画师机会。”
宋芸婷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但转而又窃喜:“但元元很严厉,给了机会能不能抓住是凭本事的,就比如我!”
路澄言死死盯着文萝,看她究竟能画出个什么来。
“既然元元给你出了题,那你就准备吧。”
卫允晴拍了拍她的肩,帮她把空画架搬到一旁,又拉了一把椅子过来,让她稳稳落座。
“从现在开始,你就心无旁骛的创作,什么时候画好了叫我一声。”
卫允晴决定想亲眼见证文萝究竟是否能成为元蘅的徒弟,所以打算留下来。
元蘅为了画这幅《红与黑》熬了三个晚上,白皙嫩滑的小脸上略显疲惫之态,细看眼底还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啊哈……”
元蘅一个哈欠微红了眼尾,晕湿了眼角,倒头在画室里的一张简易小床上睡了过去。
路澄言悄悄过去帮他盖了薄毯,宋芸婷也蹑手捏脚的扶起元蘅的头,把一个软枕轻轻塞进元蘅的脖子底下。
小床虽简易,但是上面的被褥都是宋芸婷亲自准备的,从里子到面子都是最好的,躺着也舒适。
两人照顾好元蘅后,就跟两尊门神似的,一个立在床头,一个立在床尾,生怕元蘅被狼叼了去,目光灼灼的盯着文萝。
文萝如芒在背,明明是背对着他们,却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眼神中对自己的敌意,那恶意的视线似乎想要将她刺穿一般。
刚刚捏起画笔的手赫然一抖,差点毁了正要往空白处描画的第一笔。
她扶了扶手,稳住自己的手腕,深深呼吸一口气,才信心十足的下了笔,万事开头难,只要下了笔之后便行云流水。
大概是怕吵醒元蘅,文萝用两个时辰完成画作后,一直坐在原地静静的等待元蘅醒来,又饥又渴又想如厕,但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艳阳高照的晌午一过,黑压压的乌云便裹挟着疾风骤雨而至,卫允晴原本单手支在窗台上远眺风景,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一阵疾风刮过,窗户随风摇曳,只听“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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