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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循环使用过自己的洗澡水,被卫允晴这么一折腾,他瑟缩在冰冷的洗澡水里,失魂的念了一声:“我脏了!”
重新换了干净的衣裳,心里总算舒坦了些,可屋子里还弥漫着不可描述的气息,他实在下不了决心去处理那些脏污,凶神恶煞盯着昏死的卫允晴,开始在脑海里构思如何让她过上悲惨的灰姑娘生活。
“笃笃笃!”
他的房门被敲响。
安予诺不耐烦道:“谁啊?”
情绪这般阴晴不定的主子,跟之前的老板想必有过之儿无不及,张小二突然有种想跳槽去其他楼的想法。
“楼、楼主,是我,医馆的大夫请来了,进去给您诊治?”
安予诺沉了沉语气道:“进来吧!”
房门一看,扑面而来一股腥膻气,昨夜的海鲜大餐在卫允晴肚里酵了一宿,如今从胃里倒出来,不禁让不知情的人浮想联翩,站在门口的张小二跟大夫顿时面红耳赤,不自然的对视了一眼。
“愣着干什么,进来看病!”
安予诺星眸一瞪,两人进了屋。
大夫将药箱放在桌上,给安予诺把脉,他抽回手臂,眼皮一掀,视线落在了床上,语气森然:“给她看!”
“啊?”
大夫见床上睡着个姑娘,床边散落了一堆衣裳,衣裳中若有似无的混杂中某种白色且气味浓重的物质,不禁偷偷多瞄了安予诺几眼。
“看我做什么,去看她!”
安予诺再次催促。
张小二余光瞥见床上的人是卫允晴,顿时心惊肉跳,似是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忍不住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灭口,一会儿还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安予诺问道:“她怎么样了?”
大夫诊断完,坐在桌前开药方,壮着胆子道:“敢问安楼主,姑娘头上的伤是从何而来啊?”
“她自己撞的,就那根柱子。”
安予诺指着屏风旁的柱子坦然道。
“怪不得,那老夫便对症下药了,头上的伤想完全消下去恐怕还得月余,尽量别见风别碰水,以免感染。”
大夫也敢多问是怎么撞的,开完药方,叮嘱完,尽完了职责便潇洒离开。
“张小二,一会儿你去医馆开药,熬好了端上来,今日楼中没有大事别来找我,小事你自己做主便是。”
张小二听的一愣一愣的,时不时往他床上瞄,最终还是想问一嘴:“大楼主她……”
安予诺轻咳两声,故作轻松道:“咳咳,昨夜她给我送打洗澡水时,不小心滑倒,撞到了柱子上。”
“那昨夜您让我煮鸡蛋是?”
张小二还对鸡蛋念念不忘。
“没看她头上肿了个大包么,消肿用的。”
安予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他解释这么清楚。
“哦,我还以为……”
张小二这才把刚进门时的胡思乱想摆正。
“以为什么?”
安予诺神色一凛。
张小二后脊一凉,落荒而逃:“没什么,我去给大楼主抓药熬药,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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