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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為學院的長老,不說保護好學院的學生,還帶頭逃跑,你就是這麼做長老的?」
「你說誰呢?你一個生,還想管我?」
「呸,你剛剛怎麼不拿出現在這氣勢,人家走了你得瑟起來了,你個窩裡橫的老混蛋。」
左景殊說完,轉頭對那個正式生說道:
「回去後好好修煉,別變得和某些人一樣窩囊。要不,你的契約獸你恐怕都保不住。」
左景殊說完,一個大火球發出來,吊在半空中呼呼作響,周圍的野草和樹葉頃刻間被燒焦:
「看到沒,是我幫他契約的魔獸,如果讓我知道有誰想搶這隻魔獸,我不會客氣的。」
左景殊看得出來,這個正式生不富裕,要不,也不會冒死要獸籠了。
窮人在哪裡都會被人看不起,很多東西就保不住。
左景殊不想因為幫他卻害了他,這才放出威脅的話。
正式生很感動,暗暗下決心好好修煉。
左景殊帶著機向離走了。
禿頭長老盯著左景殊他們離開的背景:
小鱉羔子,等你回學院滴,我一定找拐長老告你的狀,看你能得意多久。
娘的,早知道就用自己的獸籠裝那隻豹子了,也許豹子就不會被搶走了。
……
「兄弟,那個正式生我認識,他家裡很困難,他能進學院來不容易。
家裡父母哥姐和弟弟,辛苦採藥,幫人家做工,賺錢供他來學院修煉。
他也努力,平時也經常去採藥,幫學長學姐們做事賺錢買修煉資源,還攢錢買了那個獸籠,想抓個魔獸契約。」
左景殊點頭:「世上的人,不如意的太多,稱心的太少。看著一個個的表面光鮮,其實暗地裡的苦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罷了。」
機向離看著左景殊,兄弟這是怎麼了,他不會是勾起兄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吧?
想到這裡,他趕緊岔開話題:
「兄弟啊,咱們現在已經接近摩血山脈深處了,學院生歷練都不敢來這裡,危險。」
左景殊眼睛一亮:「危險?危險好啊,危險說明機會多啊。」
左景殊想了想,把她的七個契約獸叫了出來:
「你們七個,奔月自己一組,剩下的兩人一組,你們分別去四個方向找東西,找到了傳音給我就行,不用再跑回來了。」
「是,公子。」
奔月選了個方向先走了。
奔雷和奔旭一夥兒,閃電和閃星一夥兒,閃雲和閃霞一夥兒,向另外三個方向去了。
機向離有心想叫出他的兩個契約獸來,可是怕給左景殊的獸獸惹麻煩,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左景殊就帶著機向離,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機向離拿出塊火靈石,坐在那裡吸收。
左景殊直接進了空間看祁修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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