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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景殊說完,前頭帶路繼續逛這個緩坡,牧清廬主僕跟在後邊。
突然,左景殊收住腳步,緊跟在她身後的伴雲差點撞到她身上。
左景殊嘀咕道:「這個季節怎麼會有蛇呢?它們不是應該在冬眠嗎?」
探頭向前看的伴雲,也看到那條綠身紅頭的小蛇了:
「少爺,是紅頭毒!」
「啥,在哪裡?」
走在最後邊的牧清廬急走幾步,過來一看:
「還真的是紅頭毒啊,我來抓。」
牧清廬說完,彎下腰,伸手就去抓那條小蛇。
「牧清廬,你小心點啊!」
左景殊可是聽伴雲說,這小蛇名叫什麼「毒」,肯定毒性很大。牧清廬要去抓,她急得大叫起來。
牧清廬聽左景殊叫他,一愣神的功夫,他伸出的手就被小蛇咬了。
「啊!」
左景殊嚇壞了,過去抓住牧清廬被咬的手指就開始吸血,吸了吐,再吸,再吐。
牧清廬呆住了,手指上傳來麻麻的感覺,不是被蛇咬的,而是被左景殊一次又一次唇舌接觸,弄得麻麻痒痒的,一直傳到心底,向四肢擴散,最後變成極致的舒服。
伴雲看左景殊已經吸了五六次了,還要吸,他很生氣,過去就把左景殊拉開了:
「你幹嗎,你要吸光少爺的血嗎?這蛇又沒毒。」
「你說啥?」左景殊愣住了,當她看到自己吐出的血是鮮紅的,並不是烏黑或青紫的,想到自己剛剛猛吸牧清廬的手指,她害羞了,對伴雲大吼:
「那你不早說,等我吸了這麼多你才說!」
她又歉疚地問:「那個……牧清廬,你有沒有頭暈?」
可別失血過多啊。
說實話,牧清廬還真的有些暈暈的,他高興得要暈掉了,可他不敢說。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
「我沒事,你也是擔心我,不怪你。」
還要謝謝你,讓我體驗了這麼美妙的感覺。
這時,伴雲已經把那條小蛇抓住了,背簍里找出個小布袋,把小蛇裝了進去。
「既然這蛇沒毒,怎麼叫那麼個名字?」
冷靜下來的牧清廬解釋說:
「因為這種蛇的膽有劇毒,可製毒藥和解毒藥,效果很好,這蛇很少見,也很珍貴。」
左景殊「哦」了一聲,「還挺有用。那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了。」
牧清廬:「哪裡會有那麼多,能抓到一條已經很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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