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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秀还来不及消化李管家的话,就惊恐的现囚车真的动了,她不想这个样子被人围观。
“我求你!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放了我吧!银子就算是我欠你的,以后我会赚了银子还给你的!”
李管家冷笑一声,“你?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
“不!不!我求求你!我真的还!真的还!”
冯秀不管说什么都没能让囚车停下来,她就这样被拉出了门,她囚车前面还有一块牌子,说的就是她诈骗,她的家人不帮她还钱之类的话。
这些人一边拉着囚车走,一边还敲锣打鼓,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女人看见根本不忍直视,她们知道一个女人的名节有多重要,这之后恐怕也就一根绳子上吊了,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可怜。
男人的眼却肆意在冯秀那姣好的身材上留恋,甚至有些还大声谈论她哪里大,哪里小!
冯秀紧紧低着头,想要借着头的遮挡,不让人们看到她的脸,她脸上满是泪水,为什么,她不过是做错了一点儿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
可任她怎么遮挡,这牌子上写着她的身份,她再怎么遮挡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心中满是羞耻,满是后悔,满是憎恨!
冯家明明知道她在李管家手里,他们为什么不掏银子赎她回去!他们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有多么看重名声吗?这让她以后怎么活!
囚车就这么敲锣打鼓的在走街串巷,在怀城主干道上慢慢悠悠的走着,还有那不嫌事大的还去喊家里的亲朋都过来看热闹。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一队人从城外而来,十几个护卫骑着马围在一辆马车旁边,马车看起来十分普通,但若是行家来了,只看那马车的轮子就知道这上面的人一定非富即贵。
“外面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么吵闹?”
马车里的人听到了锣鼓声,不由出声问道。
坐在车辕上的车夫冷冷的看着从远处靠近的囚车,随后恭敬的回道,“是囚车游街,囚车上面有牌子,上面说着这囚车上的犯人是个诈骗犯,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查一查?”
马车上的人闻言,沉吟片刻,“既然有这样的热闹看,那不如我们就下去看看。”
“是,主子。”
刘文翌只带了马车上的车夫跟在他身边,其他人都隐在周围暗中保护他。
等他们慢悠悠走到跟前,看着囚车前面的牌子,刘文翌再抬头看着这女人,“现在连女人都敢出来行骗了?”
旁边有个男的嘿嘿笑道:“兄台是外地来的吧。”
刘文翌转头看他,点头,“是啊,这不是看见有热闹瞧,所以来看看。”
“那就难怪了,”
这男人说着,眼睛也没从囚车上离开,“用这囚车的可是知府的小舅子,什么行骗不行骗,这怀城还不是他说了算,说白了就是想用人家闺女勒索钱财,但是这家人没给,这不给了好大一个没脸。”
刘文翌听了这话,微微皱眉,“竟然是这样,拿着怀城知府也不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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