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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儒生脸色难看下来,盯着赵义,却又因为被对方的话给堵住,被噎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可若是不反驳,那岂不是坐实了他们的懦弱胆小?
是啊,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暴秦,结果,还不是待在暴秦的领地内,老老实实的?
之前做过的那些小手段,死了那么多人,结果还不是不敢继续搞什么动作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又有什么脸面去说别人归顺了暴秦了?
田言笑盈盈听着,无论是儒生质问赵义,还是赵义简单回怼,似乎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直到气氛僵硬了下来,挑起了这个话题的她,才哦了一声,道:“原来秦公子是这么想的啊,也是,如今情况不明,真正的敌人是谁,都还不好说呢。若是只陷于彼此的打打杀杀,消耗了力量,到时候被人趁虚而入,怕是大家都难过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儒生脑袋没转过弯来,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听到田言这么一说,脑海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有人趁机抓住了这一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但也有人依旧是一脸茫然,皱着眉,看看秦十九,又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农家烈火堂堂主,觉得田言所说的话,好像是意有所指,但又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什么到时候被人趁虚而入?
被谁趁虚而入?
真正的敌人?
诸子百家的真正敌人,不就是暴秦吗?
还是说……
“是魔物?”
有人出声道,“田堂主的意思,真正的敌人是魔物?”
魔物这个称呼,也不知道是谁给起的。
反正等儒家弟子们出来游历时,这个说法已是普及开了。
这个词也很简单易懂,他们也就跟着管这种非人又害人的东西都叫做魔物。
但是,魔物与魔物之间似乎也有着不同。
有的魔物,就是很单独的一只,杀了,也就没了。
而有的魔物,却像是蚂蚁一样,一窝一窝的。
魔物还有强弱之分。
有的魔物,只要是被杀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可有的魔物,被杀死了,片刻之后,它们还能复活!
这让人怎么招架得住?
可是,若这样的魔物,还只是最底层的存在,就像是人类中的混混一样呢?
若在这些魔物之上,还有更强大的魔物,甚至是更多的魔物呢?
他们不知道这些魔物从而何来,但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头皮麻。
出那一声的儒生,话出口后,都被自己所说的话以及所脑补的事吓了一跳。
他的脸色迅苍白了下来,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问的还是田言,但回答他的,却是赵义。
赵义道:“你们所见的魔物,都还只是小喽罗,最多半年,普天之下,魔物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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