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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后的阿治每天上午都和三个小孩呆在一起,虽然总是三个小孩在看电视看书,然后把他扔在一边,他好像也乐在其中,毕竟不用上班的日子不得抓紧享受吗?
冬凪看着懒洋洋地躺在被子上的阿治愈的认识到了家庭贫穷的命运。整天面对一个只知道吃喝睡与柏青哥的大家长,她唯一能够依靠的还是自己,存钱才是硬道理,于是一到下午她就会准时到大和屋报道。
因为阿治受伤的缘故,祥太的工作量大幅增加,他不得不每天背上双肩包出门工作。他下午的路线都是先把冬凪送到大和屋,接着带上有里去人少的市找寻时机并且锻炼有里,接着再回来等冬凪下班。
看着有里每天带着崇拜的眼神跟在祥太身后,冬凪又心疼又不安,面对山户爷爷的时候也很难不表现出来。
“今天下棋的时候很不专心呢,居然让我只输了十目,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自从冬凪以下棋任务为在店里打工后,店里不再出现失窃现象。偶尔相信棋品如人品的山户还会将店铺短暂地交给冬凪看管,休息几个小时再回来,对于这个可怜晚辈的关爱指数正在不断上升。
冬凪紧抿嘴唇,没有将实情告诉山户,偷窃什么的怎么能够说出口?加上家里还有有里这个定时炸弹,她并不想放弃和家人生活在一起的现在。
虽然很穷,但是真的很快乐。被人关心着,照顾着,明明都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紧紧地拧在一起。
她尤其不愿意看到有里被带回那个充斥着暴力的家庭,手臂上的伤口会结疤,但是心上伤口的很难愈合。
“没有什么事,就是爸爸受伤了,有点担心而已。”
祥太明明也才十岁,却已经开始担任起家庭的责任,虽然采用的方式有些极端,但那是他们仅会的技能,只会偷窃和只愿意偷窃是两回事,加上那么不靠谱的阿治在一边怂恿。
仅仅是想到阿治早上开始对她们三个的训练,冬凪就忍不住捏了捏鼻梁。
“大人的事情大人会考虑的吧。”
山户理所当然地安慰着冬凪,但是也一并告诉了她,他无法理解她们的痛苦的事实。
冬凪暗暗叹了口气,“主要是,一直听到家里说工伤险什么的没有办法拿到,有点担心。”
“还是那句话,大人的事情交给大人吧。”
看着冬凪故意鼓起的小脸,山户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传单交给她。
“这是?在公园举办的少儿围棋比赛?”
冬凪眼里快闪过一道光芒,但是下一秒又变得灰暗,她看到了报名表上写着需要填写学校和年龄。
是默认小学组才能参加吗?冬凪有些担心。
“对哦,我觉得冬凪不用担心的,你以后应该能够成为职业选手吧,成为职业选手可是有固定工资的。”
“职业选手有固定工资?”
“是啊,职业棋手除了固定工资还有奖金和对局费什么的。”
说着山户将棋盘往冬凪面前推了推,“所以冬凪现在好好练习就行了,以后就可以帮爸爸妈妈解决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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