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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锦被牢牢按在床上,几个穿大白褂的人推着机器走过来。这是一个私人诊所,破败又老旧,病房角落的天花板还在漏水,从窗外望出去是一堵长满青苔的水泥墙,将喧嚣的华都隔绝在外。
相锦拼命呼救,想要引人过来,可是半天了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不会堵嘴吗?”
李淑慧急切的号施令。
护士左看看又看看,见旁边的洗漱台有一张抹布,揉成一团就要塞进相锦的嘴里,被李淑慧拦住。
“乖乖听话,这样手术的时候你或许会轻松点。我知道你不服输不认命,但是谁叫你托生在江安青那贱人肚子里了呢,偏还和我阿绮长得那么像,那你就该为她挡财挡灾,为她做牛做马。”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逼我的相锦,我这个人最是心疼女儿,阿绮就是我的命,你抢了她的男人,挡了她的路,那你就该死。”
李淑慧拨弄着精致的指甲,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该死的是你吧!从小到大,你为相绮造了多少孽,你心里还不清楚?替学,坐牢,替嫁,现在又想对我的孩子动手,李淑慧,你这样狠毒的人是会遭到报应的。”
“那就来啊!只要能让阿绮幸福,报应又何妨。”
李淑慧捏紧相锦的下巴,将臭烘烘的抹布塞到了她的嘴里。
一切准备就绪,医生再次走到了床前。
“嘟嘟嘟……嘟嘟嘟……”
这时,相锦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今天她提了一款简约的黑色帆布包,是从衣柜里随便拿的,包口很大,里面的手机清晰可见,李淑慧的头轻轻一弯,便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嘉年。
相锦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是慕容枭,是慕容枭,她给慕容枭单独设置了这个铃声,是他打来的电话!
“唔唔唔……”
她拼命挣扎,想要出声音,身边的护士却更加用力的按住了她的身体,捂住了她的嘴。
电话响了一遍无人接,自动挂断了。
片刻,手机震动再次响起。
李淑慧沉吟了片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挑衅地看了相锦一眼,滑动了一下屏幕。
“喂,在做什么。”
那头是慕容枭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
“不好意思,这位机主将手机丢在我们前台了,如果你能联系到她,可以叫她来蓝湾酒店前台取一下。”
李淑慧捏着喉咙,声音故作尖细温柔,“您是她的朋友吗?”
“蓝湾……酒店?”
“是呢,她刚和一位男士手挽着手进了酒店,很亲密的样子,估计是她丈夫吧,现在刚去房间呢。”
吧嗒,那头挂断了电话。
李淑慧将手机一丢,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相锦。
刚沸腾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相锦努力挣扎着,恨不得撕了李淑慧的嘴。
“我只是接了一个电话而已,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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