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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仅仅是推了她一下,她就几乎无法承受。若是暴怒下的他再对她做出任何不利的举动,她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可是,她的内心始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她,如果你也逃离这个男人身边,他只会堕入更黑暗的深渊。
她第一次产生了主动靠近薄行止的念头,她第一次现自己不能离开他,可是……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的鼻尖微微泛酸,原本根本就不用费多大力气需要解开的扣子,她硬是解了好久,双手越是颤抖越是解不开。
薄行止的唇上几乎被活活撕下一块嫩.肉,他刺痛的大脑隐约浮现一丝清醒,他眸子半眯,仿佛看不清楚面前的女人一般,如同呓语一般的声音响起,“老婆……老婆……”
他又病了,他肯定又病了。
他不能伤害阮苏。
他伸出双手,下意识想要拥抱抱,可是下一秒,他猛的将她再次推开,这一次相比之前那一次,力道小了许多。
“走,你走!”
阮苏望着唇上鲜血直流的薄行止,一滴又一滴的顺着他的薄唇滴落在地板上。
“走啊!你听不懂吗?”
薄行止抬手又要推她,却被阮苏一把捉住手腕,她视线灼灼的盯着他,“薄行止!你清醒一点,你看清楚我是阮苏。”
“老婆……你走!”
又一波如万根钢刺齐刺一般的痛楚再次袭来,薄行止出一阵令人惊恐的声音,“啊——啊——”
他如同困兽一般的嘶吼,一拳头再次捶到墙上!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气。
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已经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遒结的腹肌紧绷,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都在暴怒!
疼痛狂躁让他无法自控的张口紧紧咬住自己的拳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泄情绪不受控制的痛楚。
阮苏看着他狂的样子,浑身一颤。
这男人竟然宁可伤了自己,也不舍得伤她!这是硬生生要将自己的手掌给咬穿吗?
不,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自残。
阮苏快步走到抽屉旁边,翻箱倒柜的开始找她的银针,明明前天刚用过的,怎么找不到了?
“你在找这个吗?”
突然,男人声音渗人的在她身后响起。
阮苏诧异回头,就看到自己的银针包竟然被薄行止捏在手里。
她一怔,“你……你怎么拿了我的银针?”
“呵呵——你以为我在被你刺了一次,还会坐以待毙吗?”
男人的口中弥漫着浓浓的铁绣腥味。……
“呵呵——你以为我在被你刺了一次,还会坐以待毙吗?”
男人的口中弥漫着浓浓的铁绣腥味。
他的双眸泛着一丝邪恶的光茫,打量阮苏的样子好像在打量一块案板上的鱼肉。
这种怪异感让阮苏觉得非常不适应。她心头微震,薄行止什么时候偷走了她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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