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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画廊 第116章 落幕（第2页）

前三个人的死亡时间是凌晨3点到4点之间，杀手在杀人之后没有离开，明显是在守株待兔等待其他人回来。

“你觉得是他吗？”

6婉率先问。

“杀手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可见他轻而易举就制服了那三个人，和他虐杀刘以及女死者的情况很像。”

马洪波没有正面回答。

接过白永辉递来的烟，马洪波点上之后抽了一口，一脸为难的神色，“但你觉得杀手仅凭刘和女死者的手机就能找到他们的住处吗？”

“从跟踪朱炎朝的情况看，这帮盗窃团伙极其谨慎，不可能单凭手机就找到他们的住处。”

6婉说。

“对啊！”

马洪波又抽了几口烟，“我也觉得不可能，至少不可能这么快找到，12点杀完人，单凭手机两三个小时就找到他们的住处？”

秦有为对现场做过勘察，门锁上有划痕，是被杀手撬开的。

“你不觉得这个杀手更像是杀手吗？”

6婉看着马洪波问道。

“没错！”

马洪波也是这么想的，“他虽然审讯了那几个人，但殴打的程度远不如黄毛的死以及那位女死者，就好像······”

马洪波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用什么什么呀的话语表达自己的想法。

“就好像两个人想问的东西不一样。”

6婉说。

“对对对！”

马洪波连连点头，“我们都觉得曹飞拿到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杀手为此严刑拷打黄毛，然后又对那个女死者······”

马洪波又说不下去了，女死者的脸被打成那样，可见杀手对盗窃团伙也有很强的攻击性，可东西不是在曹飞手上吗？

6婉笑了笑，她很喜欢看到马洪波为难的样子，“有没有想过今天的杀手和昨天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

6婉笑了笑，她很喜欢看到马洪波为难的样子，“有没有想过今天的杀手和昨天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同一个人？

马洪波一直在质疑杀手的目的，并没有想过其他可能性，他皱着眉头问：“你的意思是有两个杀手？”

6婉摇了摇手指，“确切地说，是一个杀手和一个凶手，今天的这个是杀手，应该是盗窃团伙的合作伙伴现他们出了问题，为了自保而派来灭口的。所以这个杀手知道他们的位置，知道他们的人数，他想问的只有盗窃团伙有没有出卖他们。”

“那凶手呢？”

马洪波对6婉的解释产生了兴。

6婉站起身，对着玻璃门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