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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连长道:“金条十分诱人,也要有命才能享受,实在对不起三位,兄弟我无能为力!”
狄雄走到查干镇镇口时,迎面见到几个面带菜色的难民走过来,他眉头一皱,对冼玉姬道:“有件事不对头,刚才在路上看到面黄肌瘦的张全福就觉得不对了,只是没反应过来,现在看到这几个明显没吃饱的难民,我想起来了,查干镇有救济站,难民每个两个馒头一碗肉汤,这我亲自定的标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面带菜色?”
冼玉姬也反应过来,叫道:“有人贪污难民口粮,中饱私囊,查干镇镇长有问题。我去救济站看看!”
刘振南道:“我去看看吧,冼处长走半天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去就来,你们在前面那个茶摊等我。”
狄雄叮嘱道:“去了就回来,千万别动手!”
狄雄他们确实走累了,就在茶摊凳子上坐了下来,摆茶摊的是个满头白的老头,至少有六十多岁了,狄雄给每人叫了一杯茶,但并没有喝。
不一会儿刘振南就回来了,他对狄雄道:“救济站的难民食物果然被换掉了,两个大馒头变成了两个窝头,窝头这玩意儿是空心的,六个窝头才能抵得上两个大馒头,肉汤也变成了白开水,难民当然吃不饱。我当时就要动手,想起钜子叮嘱,才忍着气回来。”
狄雄对摆茶摊的白老头道:“老大爷!你在这摆茶摊多久了?”
白老头用沙哑的声音道:“两年了!”
狄雄又道:“你知道查干镇救济站的站长是谁?”
白老头道:“丁二贵,外号丁霸王,是查干镇镇长丁曹腾的儿子。”
狄雄一听这位查干镇救济站的站长外号,心里就往下一沉,好好一个人,不可能叫这种外号的,而且还是镇长的儿子,问题就更大了。
冼玉姬叹息道:“本来只是到查干镇故地重游的,真的不是来查案子的,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如果不到基层暗访,怎么会看到这么多黑暗的东西,身为正义党高层,愧对外蒙的百姓啊!”
狄雄笑道:“你这么一说,我身为正义党钜子,岂不是要更惭愧了?”
刘振南道:“看来事实已经很清楚了,父子狼狈为奸,贪污救济粮,中饱私囊,只是不知边防连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了,监察员为什么没有向上反应?”
狄雄道:“监察员也不可能全是干净的,呼尔门的监察组副组长,不也是孔家团伙的成员吗?既然已经现了这种事,镇政府是不能再去了,去查干镇边防连军营吧,我不相信全连一百多人全被拉下水了。”
汤连长把丁镇长和两位商人送走之后,天色已黑,他回到自己的单身宿舍,见警卫员从食堂打来的饭菜已经冷了,便打开煤炉,准备热一热再吃。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汤连长从敲门的节奏声就知道是警卫员小张,便说:“进来吧!”
进来的果然是小张,小张道:“连长!有个大块头的男子来找监察员海大正,你上次让我盯着他,有什么情况赶紧报告的,我就来跟你说一下。”
汤连长听了一惊,连忙问道:“那个男子姓什么?长得什么样?”
小张道:“好像听他说姓刘。身材高大,脸有点黑,一双大眼睛。”
汤连长从床头箱子里取出一份《正义日报》,指着报上的一张照片道:“是不是这个人?”
小张仔细看了半天道:“就是这个人!”
汤连长失声道:“刘振南来了,他是钜子的贴身警卫,钜子一定就在附近,快去找海大正。万一海大正说了我的坏话就完了。”
他迫不急待地打开房门冲出去,差点和刚走到门外的海大正撞个满怀。海大正笑道:“汤连长急着上哪去?”
汤连长一时愣住了,不知说什么好,小张说:“汤连长准备找你有事!”
海大正道:“你消息倒是灵通,想必知道钜子和冼处长到了,跟我一起去迎接吧!”
汤连长看见海大正背站着一个大汉,正警惕地注视着他,这个大汉果然是刘振南,汤连长以前在北唐城新兵连训练时,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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