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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紧张与羞耻的驱动下,我体内的天赋彻底复苏,天地间游离的魔能化作丝丝缕缕温热的气流,顺着我双腿之间不断涌入,子宫深处的空间系星尘如星海般璀璨闪耀。
穿过空旷的操场,绕过黑黢黢的教学楼,我终于来到了被封锁的食堂后门。这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腐臭土腥味。
看着那道曾经洒落过自己鲜血的地面,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三个月前,我就是在这里被巨眼腥鼠咬断了脖子,像一具破娃娃一样被拖进地底。那时的我,只是一个任由妖魔宰割的弱小少女。
而今天,我却是为了猎杀牠,主动全裸出击。
“呼……林允儿,你可以的,你现在已经是魔法师了……”
我在心底给自己打气,伸手扒开角落里堆放的几只废弃木箱和破烂纸板。随即,一个向下倾斜蔓延的幽黑泥洞,赫然暴露在眼前。
洞口处残留着几撮粗硬的黑色兽毛,以及黏稠泛黄的涎水污垢。看着那个狭窄的洞口,我白皙的小脸蛋刷的一下红了个透顶。
“呜……这洞口怎么这么窄啊……”
我鼓着腮帮子,忍不住在心底委屈地抱怨起来。
“巨眼腥鼠体型也不小啊,刨坑就不能刨得宽敞一点吗?非要弄得这么窄小,这不是逼着人家撅着屁股爬进去嘛……”
然而,任务已经接取,没有回头路了。我咬了咬牙,按下了额头上的头灯开关。
“啪嗒。”
一束苍白的光芒刺破了洞口的黑暗。
随后,我双手伏地,光着身子,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趴了下来。
白皙幼嫩的膝盖和手肘死死贴着粗糙的烂泥,那小巧雪白的蜜桃小臀高高噘起,双腿之间粉嫩脆弱的小穴,就这么暴露无遗。
“唔……好脏……好羞耻……”
我眼角含着屈辱的泪花,扭着光溜溜的腰肢,笨拙地朝着洞穴深处一点点挪动爬行。
冰冷的泥浆黏在膝盖和手肘上,带来阵阵令人发颤的寒意。粗糙的泥石好几次刮蹭过我光裸的大腿外侧,疼得我直吸冷气。
所幸,艰难爬行了十多米后,周围的泥壁豁然开朗,巨眼腥鼠在这里生生扩建出了一个小型的地下洞窟,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酸臭与腐肉恶臭,令人窒息反胃。
“呼……总算能站起来了……”
我扶着膝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那羞耻的爬行姿态中解脱出来,慢慢直起了光裸的身子。
我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将头顶的光束投向洞窟深处。
当强光扫过洞窟中央那堆散落的杂物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那是一堆被啃食得残缺不全,早已经干瘪风化的森森白骨。
而在那堆骸骨的边缘,几截撕裂成碎布的铭文女中校服裙,以及几枚沾满泥浆与暗红血迹的硬质卡片,正静静地躺在泥泞之中。
我颤抖着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拾起了那几枚卡片。借着头灯的光亮,上面印着清秀稚嫩的少女照片……
【铭文女子中学初中部初一(三)班张小曼】
【铭文女子中学初中部初二(一)班许晴】
真的是之前在校园里失踪的那两位学妹……
她们生前也曾是天真烂漫的少女,也曾穿着整齐的校服在走廊上欢笑奔跑,然而校方高层为了维护私立学校的名誉,将她们的遇难轻描淡写地扣上了“家庭矛盾、私自离校”
的黑锅,任由她们的尸骸在暗无天日的地穴中腐烂风化。
看着那冰冷的骨骸,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悲愤涌上心头。
我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光着身子在死人堆前,极其虔诚地为两位落难的学妹默哀了片刻。
随后,我抬手按下了额头上的记录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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