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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是被墨汁彻底染透的地中海海水,一层一层地压在艾芙洛黛蒂号的舷窗之外。
是周六的深夜,船只已经离开尼斯外海的公海浮标,驶入更深、更无人的蔚蓝海域,雷达萤幕上只剩下细碎的波纹,没有任何邻船的光点。
船身随着长浪缓缓起伏,节奏沉而长,每一次摇晃都让主卧舱内那张两米宽的订制大床跟着轻轻晃动,像是在海面上呼吸的巨大心脏。
主卧舱的全景落地窗此刻被厚重的绒面遮光帘完全封死,外头的星光与海光一丝也透不进来,只有舱顶那盏色温调至最暖的间接灯带,洒下蜂蜜般的昏黄。
恒温系统被设定在二十六度,琥珀皮革与晚香玉混合的香氛因为整日的闷热而变得更浓,空气中还残留着午后泳池氯气与海盐的微咸,以及白天那场甲板对峙后残留在床单上的汗水气味。
卫星讯号在傍晚七点整被彻底切断,控制台上的讯号栏显示鲜红的离线字样,马可在晚餐时已用他那一贯平稳的语调告知,未来十二小时内,艾芙洛黛蒂号将处于完全隔绝的航行状态,不会有任何电话、讯息或是热搜能穿透这片海域。
这里是真正的欲望牢笼,也是最隐密的舞台。
苏妍熙坐在床尾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顾廷深的白色亚麻衬衫,那是他傍晚冲澡后随手丢在椅背上的,尺寸对她而言太大了,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却遮不住胸前的饱满。
衬衫的扣子她只扣了最下面的两颗,领口大敞,两团雪白的酥胸几乎是半裸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乳房的形状被薄薄的棉料挤压得更加浑圆,顶端的乳头透过布料清晰地挺立起来,像是两颗被雨水打湿的樱桃,粉嫩中透着充血的嫣红。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交叉叠放在地毯上,腿心处粉嫩的花穴因为衬衫下摆的摩擦而微微张开,蜜汁在紧张与期待中早已悄悄渗出,将腿根处的肌肤浸得晶亮湿润。
栗棕色的波浪长发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湿,散在雪白的肩头,发尾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乳沟深处,带来细微的凉意。
她的心跳很快,却努力维持着影后级的镇定。
白天在甲板上那场赤裸的反击让她赢得了顾廷深公开的偏袒,但也让她彻底明白,这个男人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花瓶,而是一个敢于在欲望里与他势均力敌的对手。
她想起安娜?苏菲亚下午传来的那段视讯留言,银灰色短卷发的导师在南法的阳光下温柔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安娜说,妍熙,你的身体是你最诚实的武器,但不要让交易绑架了你的心跳,今晚,分清楚你是为了角色而湿,还是为了那个男人的体温而湿。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舱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却让苏妍熙的肩头轻轻一颤。
顾廷深走了进来。
他刚从上层的船长室下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订制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浮现的青筋,领口解开三颗扣子,胸口大片古铜色的肌肤与胸肌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下身是一条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装长裤,腰带松松系着,人鱼线一路没入裤头。
他一整天的绅士伪装在讯号切断的那一刻似乎也被一并切断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猎人锁定猎物时的专注。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舱门落锁,清脆的电子锁声在密闭的舱房内异常清晰,像是一道宣告,今晚没有人能打扰,也没有人能逃脱。
【怎么坐在地上?】顾廷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八度,带着刚喝过威士忌的沙哑,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踩在苏妍熙的心尖上,【在等我?】
苏妍熙抬起头,仰望着这个身高一八五公分的男人,刻意让自己的眼神维持着妩媚与挑衅,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微干的下唇,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与甜腻,【顾先生不是说,这艘船上的试镜,从来只有你不要的藏品,没有别人能换掉的藏品吗?那我得让你记住,藏品的味道是什么。】
她说着,膝盖在地毯上向前挪动半寸,主动伸手勾住顾廷深的皮带扣,指尖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描摹着那处早已微微隆起的灼热轮廓。
她的演技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呼吸刻意放轻,胸口随着喘息而起伏,乳头在衬衫下颤抖地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花穴深处因为指尖的触碰而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花瓣的缝隙滑出,在腿心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顾廷深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眼底的欲望瞬间翻涌,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摩娑过苏妍熙的后颈,那处是她最敏感的弱点,指腹的粗粝与掌心的滚烫让她忍不住缩起肩头,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娇喘。
【苏妍熙,】他俯身,薄唇贴在她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你以为今晚还是你能掌控节奏的表演吗?白天在泳池,你用身体当众打了魏兆伦的脸,很漂亮。但现在,没有观众,没有合约,只有你跟我,还有这张会晃的床。】
话音未落,他扣住她后颈的大掌猛地施力,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拉起来,苏妍熙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后背已经重重陷入那张随着海浪摇晃的大床中央。
柔软的床垫因为船身的晃动而产生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次海浪托起船身,床垫也会跟着向上轻轻抛起,再缓缓落下,那种失重与被承接的感觉让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顾廷深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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