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菲斯克的右手拿着叉子把煎蛋从中间切开,蛋黄从切口里流出来在盘子的白瓷表面上摊成一片橙黄色的液体,他把半个煎蛋叉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蛋黄的腥甜味在口腔里散开。
餐桌的另一端,十四枚戒指散落在木质桌面上。
大部分是黄金的,两枚银的,尺寸从小指粗细到拇指粗细不等,每一枚的内圈都刻着同样的纹章,一只展翅的鹰踩在一把交叉的剑上面,科伦坡家族的标志。
有几枚戒指的表面沾着暗红色的干涸物质,在晨光里看上去像是生锈的铁屑,但是那股从戒指堆里飘过来的铁锈味比铁锈浓了十倍。
纳迪亚坐在餐桌的左侧,她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右手端着一杯牛奶,牛奶的液面只下降了大概两厘米,她的左手搭在桌面的边缘上,手指在木头上轻轻地敲着,衬衫的袖口朝上卷到了前臂中段的位置,前臂的皮肤上有几道已经干了的暗红色划痕,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蹭过去留下的浅表伤。
菲斯克的叉子在盘子里切着第二块煎蛋,他的金色眼睛从盘子上抬起来朝纳迪亚的方向看了一眼。
“受伤了吗?”
“没有。”
菲斯克的叉子放在盘子的边缘上。
他的右手伸出去扣住了纳迪亚的左手手腕,手指在她的腕骨上收紧了朝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纳迪亚的身体从椅背上被拽起来朝前倾了一个角度,她的左手里的牛奶杯在桌面上放下的时候晃了一下,牛奶从杯沿溅出来几滴落在了桌面上。
菲斯克的左手从纳迪亚的腰间绕过去搂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身体朝自己的胸口拉过来,纳迪亚的脸贴在了菲斯克衬衫前襟的布料上,她的身高只到菲斯克的胸口位置,额头顶在菲斯克的胸骨上,菲斯克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左手搂着她后腰的力度收紧了一点。
法蒂玛正坐在餐桌的右侧,她的左手拿着一把小勺子在喂莱拉吃燕麦粥,莱拉坐在儿童餐椅上,嘴巴张着等勺子送过来,法蒂玛的右手在看到菲斯克把纳迪亚拉进怀里的时候从桌面上抬起来挡在了莱拉的脸侧面,掌心朝着菲斯克和纳迪亚的方向,把莱拉的视线从那个方向遮住了,她的身体朝莱拉的方向侧了一下,用肩膀和手掌形成了一个遮挡的角度。
菲斯克的右手从纳迪亚的手腕上松开,手指碰到了纳迪亚衬衫下摆的边缘,他的手指从下摆的位置朝上把衬衫的布料掀起来,衬衫的前襟被他的手指从纳迪亚的腹部上掀开了,露出了小腹左侧的皮肤,皮肤上有一道大概四厘米长的缝合伤口,黑色的缝合线从伤口的两侧穿过去打了六个结,伤口的边缘肿胀着,皮肤的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暗红色,缝合线的针眼周围渗着淡红色的血水,有一两滴血水从伤口的下缘朝下淌了一厘米的距离凝固在了小腹的皮肤上。
枪伤。
入口在左侧腹部,子弹从前面打进去的,缝合的手法粗糙但有效,像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自己缝的或者让什么人在车里帮忙缝的。
“没受伤?”
纳迪亚的脸埋在菲斯克的胸口上没有抬起来,她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按在菲斯克的左手手背上,手指在菲斯克的指节上摸了一下,没有说话。
菲斯克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指腹贴在了伤口的缝合线上方一厘米的位置上,他的手指在皮肤表面轻轻地按了一下,指腹下面的皮肤在按压下凹陷了一点,然后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转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画着小圈,每转一圈手指就朝伤口的中心靠近一毫米。
伤口边缘的肿胀在他的手指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开始消退,暗红色的皮肤颜色从伤口的外缘朝中心方向褪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快速地吞噬着炎症反应,缝合线下面的伤口边缘开始朝中间合拢,新生的肉芽组织从伤口的两侧朝中间生长,速度快到肉眼可以看到伤口的宽度在缩小,从四毫米变成三毫米变成两毫米变成一毫米,缝合线在伤口完全合拢以后变得松弛了,黑色的线从已经愈合的皮肤表面翘起来,菲斯克的左手从纳迪亚的后腰上松开,手指捏住缝合线的一个线头朝外抽,缝合线从愈合的皮肤里一节一节地被抽出来,每抽出一节纳迪亚的小腹肌肉就收缩一下。
六个结全部被抽出来以后,纳迪亚的小腹上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生皮肤痕迹,菲斯克的手指在那道痕迹上又转了两圈,淡粉色的痕迹在他的指腹下面褪成了和周围皮肤完全一样的颜色,连针眼的痕迹都消失了,小腹的皮肤恢复成了光滑平整的状态。
纳迪亚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手指转动的过程中一直在轻微地颤抖着,她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手背上移到了菲斯克衬衫前襟的布料上攥着,十根手指把衬衫的布料攥出了褶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颤音从鼻孔里喷出来打在菲斯克胸口的衬衫布料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菲斯克的手指转到第五圈的时候开始不自主地收紧,两条腿并拢的力度加大了,膝盖碰在一起,她的脸埋在菲斯克的胸口上,额头的皮肤温度在升高,耳廓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粉红色,粉红色从耳廓朝脖子的方向蔓延了两厘米。
微生物在修复枪伤造成的内部组织损伤的时候释放的化学信号刺激了肾上腺素的分泌,肾上腺素和菲斯克的手指在她小腹皮肤上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再加上菲斯克的体温从衬衫布料里透过来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三重刺激让她的身体从腹部开始朝四肢扩散着一股酥麻的热流,热流经过大腿内侧的时候让那里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
菲斯克的手指从纳迪亚的小腹上离开了,他把衬衫的下摆放下来盖住了愈合的皮肤,左手重新搂住纳迪亚的后腰,纳迪亚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又颤了两下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朝餐桌上看了一眼,纳迪亚面前的位置上只放着那杯喝了两口的牛奶,旁边什么都没有。
“你早上就吃这个?”
“我早上不喜欢吃鸡蛋。”
菲斯克的右手从餐桌上拿起一个三明治,三明治的两片吐司之间夹着生菜、番茄片和一层薄薄的火鸡肉,他把三明治的一角咬下来一大口在嘴里嚼了几下,吐司的面包屑和生菜的纤维在他的牙齿之间被碾碎混合成了一团糊状物,他的左手从纳迪亚的后腰上移到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脑袋从胸口上抬起来,纳迪亚的脸朝上仰着,脸颊和耳廓还是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菲斯克的嘴唇低下来贴在了纳迪亚的嘴唇上。
他的舌头把嘴里嚼碎的三明治糊状物朝前推,从他的嘴唇和纳迪亚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推进了纳迪亚的口腔,食物的糊状物从他的舌面上滑到了纳迪亚的舌面上,纳迪亚的舌头在食物的重量下压了一下,她的喉结动了一下把嘴里的食物吞了一半下去,另一半还留在舌面上,菲斯克的舌尖在她的舌面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食物碎屑推到了她的舌根位置,纳迪亚的喉结又动了一下把剩下的全部吞了下去,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之间拉出了一根混合着唾液和食物残渣的丝线,丝线在空气里拉长了两厘米断了。
“下次别骗我。”
纳迪亚的嘴唇抿了一下,舌尖在上唇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食物碎屑舔进了嘴里,她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衬衫前襟上松开,手指在自己的嘴角上擦了一下。
“好吃吗?”
“好吃。”
纳迪亚的右手从嘴角上放下来,她的身体从菲斯克的怀里退了半步,转身朝餐桌的方向走了一步,右手拿起桌上剩下的那半个三明治,她的身体转回来面对着菲斯克,右手把三明治举到了菲斯克的嘴唇前面,三明治的切面对着菲斯克的嘴唇,生菜的边缘从两片吐司之间露出来。
“咬一大口。”
菲斯克的嘴唇张开咬下了三明治的一大块,腮帮子鼓起来嚼着,吐司和生菜和火鸡肉在他的牙齿之间被碾碎混合,纳迪亚的左手从身体侧面伸出去朝莱拉的方向够过去,手掌按在了莱拉的眼睛上面,五根手指从莱拉的额头上朝下盖住了莱拉的眼睛和鼻梁,莱拉嘴里含着燕麦粥“唔”
精品好书,尽在咪咕...
作品简介在现世,她是父母双亡,带着拖油瓶弟弟的小女孩在机械化农业世界,她是家里的土地被兼并了的小农家女在修仙世界,她是一个烧火丫鬟,当她成了跑商,准备开始逆袭...
有钱就是万能的作者岐茶文案莱伊是华尔街金融巨鳄眼中典型的大反派俄裔巨富横行霸道诡计多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在那场世界性经济大崩盘中,她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可是无论投行CEO们如何抨击她的投机行为,吃瓜群众都只当听不见也看不见莱伊有一位俄罗斯首富爸爸和一位法国贵族妈妈,以及两位负责监管世界金融风险的舅舅除此之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八卦耽美楼BY委鬼1入住耽美楼楚南入住梅苑新村69号丹梅楼的这一天,台风爱莎正在东海沿岸上演现场秀,狂风伴着大暴雨把他吹得东倒西歪,等他把三大箱藏书都搬上楼,全身都湿透了。房东周敏蕾小姐是个二十二三岁的富家女,靠出租上一辈人留下的房产就能吃喝不尽。梅苑...
又病又疯的祝雎被天道亲闺女燕除月镇压千年,他从诛邪塔里闯出来那日,仙界人人自危奔走相告。但又听闻,他这次是要冤有头债有主,要把当年镇压他的燕除月做成傀儡磋磨报复!燕除月为天下太平落了个身死道消,没想过死而复生竟然在祝雎床上。她知道自己下场会很惨,于是筹划与剑仙师弟相认,却发现自己由祝雎控制。祝雎用傀儡丝操控着她将匕首扎进自己的心窝,他衣衫凌乱,露出畅意。燕除月!??发生了什么?她还没有搞清楚,便不由自主的往前扑去。柔软的唇瓣紧紧地贴着他的心口,祝雎难耐的仰头攥紧了她的青丝。燕除月恍然,他这是想她活过来继续折辱她啊旁人被挂念着复活是美事一桩,燕除月则是六界逃杀录。她抓住机会与师弟回合。祝雎追来,一道又一道的劫雷打在他的背上,他盈盈带笑,秾丽而阴狠。死了都还念着你的好师弟,成为我的傀儡多好他白剑拦颈,剑仙师弟命悬一线。祝雎轻轻摇晃着控制傀儡的银铃。选他,还是要我。他嘴角溢血,盈盈带笑,眼中具是欲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