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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冲着他袭来!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血肉的浪潮急促的呼吸着,像是有着人类的意识一般,越来越膨胀,扩大。它是经验丰富的猎手,所以并不急于抓捕猎物,而是享受那份将对方生死全部掌握再自己手中,游刃有余的追杀乐趣。
它不紧不慢的跟在德尔玛斯的身后,有时靠近,用自己冰凉的肢体触盆男人浑身上下唯一倮露在外的手部肌肤,有时远离,给予对方逃走希望一般消失在拐角,然后,再一次的突然靠近,从麻木的情绪中,榨取最后的恐惧。
从走廊到楼梯,它愉悦的把一切阻拦全部碾碎,用身躯将男人的脚印足迹忝舐殆尽,再覆上粘湿的深红痕迹。
它跟着那个脚步逐渐踉跄的男人,来到了电视台大楼最高层的天台。
“呼……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发丝在汗水下有些狼狈的贴在脸侧,德尔玛斯平复着呼吸,他咬了咬嘴唇,目光如鹰隼般凌厉:
“……之前就像说了,你应该可以和我交流吧?要么干脆杀了我,要么就讲话。”
这东西,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记忆中,让德尔玛斯最近连白色西装都不愿意穿的罪魁祸首,由触手、黏液、暴力与快敢组成的怪物形象一闪而过。
就算形态改变,那股非人类恶心身上的垃圾味道,也死死刻在骨子里。
“不说话吗?呵,也行。”
“我想,你应该不想我死掉吧。”
他缓步后退,背靠在栏杆上,侧着头对着身后那一片片的高楼大厦抬了抬下巴。
“故意在我肚子里社了不少东西的垃圾。”
血色流体没有什么反应,它缓缓蠕动,透明干净的液体表面随着高层室外的风轻轻颤抖着,隐约能让人看见它内里裹挟着的,人类未融化干净的骨骼与肌肉组织。
“之前你留我一条命,就是因为我现在肚子里面的东西吧。”
说到这里,突如其来的呕吐感让德尔玛斯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干呕了几下,艳红的舌在雪白整齐的牙齿间时隐时现,透明的津液湿润了唇瓣,带出一股惑人的香气。
“咳!……呕……哈啊……如果不想让你那次的白费功夫的话,还是好好谈一谈……!——!?”
有可能是不想听低等生物聒噪的声音,也有可能是被佑惑到而失去了本该有的理智,巨大的血色流体以一种人类感官无法捕捉到的速度快速伸出了几只触手,瞬间拽住了猎物的小腿脚踝,用力朝自己的方向一拉,直接让对方无法反抗的被拽到在地。
“!——妈的……给我滚开!——!?”
如果无视那怪物躯体内人类的残肢骨骼,除了颜色有些吓人,这怪异的东西和游戏中的巨型史莱姆没有什么差别,外表干净、触感柔软,和肌肤紧紧贴合时,冰凉却又顺滑。
然而,这怪物显然不是史莱姆那种简单又单纯的东西。
被迫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的人类没有放弃想逃跑的想法,即便下半身像是被什么野兽死死咬住了一样,根本拽不动抽不回来看不见任何希望,德尔玛斯依然转过身体支起双手,试图爬着离那怪物远一点。
室外粗粝的地面摩擦着皮肤细嫩的手掌心,在挣扎中变得碍事的长发凌乱的铺在地上,德尔玛斯不断的喘夕着,在高温与失力中愤恨的冷笑。
脑子烧傻了吗,和这种怪物有什么好说的?……德尔玛斯,不要高看你的筹码,先保证自己……?!这种感觉,怎么回事,我的衣服!?
那拉着人类的双腿,一点一点,将对方整个下半身都吞吃进了自己的身体内的怪物,在德尔玛斯惊诧回头的目光下,正无辜的蠕动着。
外星生物带有腐蚀性的体液在与纺织物品接触的一瞬间,便冒起密密麻麻的白色小泡,只是一小会儿,便让德尔玛斯腰腹之下所有的衣物全部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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