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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婚礼
姜宝羡假装无事发生的扭开头,再看自己的系统面板,好友申请已经【99+】,粗略一扫过去,大多数都是在系统15个字的打招呼限制中拼命介绍自己的天赋加求组队的。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BOSS直聘。
此时已经感觉到一阵困倦袭来,姜宝羡没有拒绝也没有通过,他并没有看到红点系统提示就一定要点开看一眼的强迫症,他直接关掉了系统。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他爬回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半夜起来一顿剧烈的体力劳动后,他原本以为自己还得亢奋一会儿,没想到脑袋刚沾着防寒服叠出来的枕头,他就从被子下面闻到沈献儒身上的味道……
这年头快四十岁的男人你要说他像香妃似的有体香,那是纯粹扯谈,但这人常年药罐子里泡出来的,身上确实有一股叫人心神安宁的冷冽药香。
被子底下很暖和。
姜宝羡还是假装很冷似的往男人那边拱了拱——
脚还不老实的踩他的膝盖。
后者十分上道,在他往他那边拱时,稍一停顿,抬手将黑发年轻人揽入自己的怀里。
偌大的木床两人硬是挤成一团,就好像床是单人床,身上盖着的毯子也没有那么暖似的。
姜宝羡的鼻尖塞进男人身上衬衫的缝隙里:“你为什么不洗澡也不臭?”
沈献儒在他头顶笑。
姜宝羡把自己的鼻子拔出来,仰头看着他,沈献儒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用水瓶子里的水擦洗过。
姜宝羡“哦”
了声,又把鼻子埋回去,这次贴到男人的皮肤上再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一皱眉,总觉得先前那股子药味又不纯正了,他闻到一股狗味——
他心想完啦这就是老人味吗,三十九岁就有老人味了吗,这对吗?
正惶恐中,便感觉到两人挨着的中间从肚子处一阵蛄蛹,毛茸茸的触感叫他身上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一掀毯子坐起来,就看到那只黑色的鸭子正撅着屁股往两人之间的缝隙钻。
姜宝羡伸手把鸭子拎起来闻了闻,果然那股狗味就是从它厚实的毛发下面冒出来的。
胳膊抡了个半圆,姜宝羡将手里的玩意儿扔下了床——
“狗不许上床。”
黑鸭子团成一团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用爪子扒拉自己弄乱的毛发。
“你别老欺负阿执。”
沈献儒无奈地说,但并没有伸手去地上捡它起来。
姜宝羡倒回床上,这次没有再挨着沈献儒,翻了个身背对他:“结婚当天,我从您身上爬起来还是您形状的时候他就订了机票迫不及待要把我送去世界的尽头。”
“……”
“还是经济舱。”
“……”
身后的沈献儒沉默了,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心虚。
过了很久他才用温和的语气提醒:“那会儿还没进去,应该还不是我的形状。”
姜宝羡原本就是随口一说,正经八本的被纠正反而耳根子烧了起来,他哼哼唧唧的嘟囔着“重点才不是这个”
,说着感觉身后伸来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耳垂。
他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似的抖了抖。
沈献儒将他翻转过来——
这人的手劲真的好他妈大。
姜宝羡垂下眼不敢和他对视,黑暗中,任由男人的手在他脸上摸了两下……最后好像是掐了一把他腮边那团软肉,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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