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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刺骨的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爬。
水池里的水打着旋流进下水道。我抹了把脸,关掉水龙头,推开卫生间的门。
餐厅里飘着早餐的香气。
周姨站在中岛台后面,背对着走廊。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长袖针织衫,下摆扎在黑色的阔腿裤里。
头发像往常一样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从背后看,完全是个端庄干练的住家保姆。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明哥早。”
陈俊杰坐在斜对面,手里捏着半片面包。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短袖,领口扣子解开最上面两颗。
阳光打在他脸上,白净,秀气,嘴角挂着熟悉的讨好笑容。
完全是个随处可见的、发育迟缓的初二男生。
“早。”
我回了一句。
周姨端着餐盘走过来,弯腰把餐盘放下。瓷盘底部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谢谢周姨。”
陈俊杰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我的春梦。
我本该冷眼旁观看待陈俊杰和周姨的事情,毕竟这本就与我无关。
但在这种冷眼旁观的背后,却始终盘踞着一种我无法摆脱的情绪。
那是嫉妒。
一种属于同龄雄性之间,最原始、最阴暗的嫉妒。
陈俊杰才初三,比我小两岁,个子矮我一个头。
在学校里,这种男生通常在球场上连球都摸不到,只能在场边给别人捡球。
回到家,他却能让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美艳女人在他面前像一条狗一样跪着舔脚。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陈俊杰的动静。
周五下午,学校提前放学。我回到家,大门没锁。
推开门,客厅里没人。
我换了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经过周姨房间的时候,门半掩着。
我停下脚步。
门缝里传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动衣物,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我屏住呼吸,靠近门框,透过门缝往里看。
周姨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正在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抽屉。
陈俊杰坐在她房间唯一的椅子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拇指在上面按了一下。
周姨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双手死死抓着衣柜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双腿不自然地并拢,膝盖微微发颤。
“继续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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