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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酌乐道:“什么脑回路?神经。”
江颂苦着一张小脸,“我咋办嘛,求教!”
陈酌也没追过人,仔细回忆下谢屿当初虽然欠儿蹬但身体很诚实。
他俩属于是先亲后爱,互怼却从来不亏待嘴。
实在是给不了江颂实质性的帮助。
陈酌吃完最后一口裹着肉酱的面条,擦擦嘴,劝道:“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直掰弯要遭雷劈的,小树要真是钢铁直男,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他会觉得困扰……”
江颂委屈的看他:“喂!你怎么能这么说,谢屿不就被你掰弯了吗?你掰他的时候怎么不说遭雷劈?”
陈酌意识到自己用词太狠,紧急维护这段岌岌可危的友情:
“江江,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也没掰过谢屿,好吧,就算是调戏过吧,但我那纯粹是为了恶心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弯了,我……”
他话没说完,江颂忽然挤出来两滴眼泪,并且有泄洪的趋势,哇哇大哭:“那我就是喜欢他呀,我也不想一直骚扰他,但我控制不住啊,哇呜呜呜哇呜呜呜……”
陈酌看着江颂“噼里啪啦”
往下掉的泪珠子懵了,脑子紧急运转。
完了完了,他把江颂给说哭了,怎么就改不掉嘴毒的毛病呢……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
陈酌能感觉到周围吃饭的学生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在他俩身上,几乎同时停止了吃饭的动作,开始吃瓜。
他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什么情况?我好像听见什么喜欢不喜欢呢?这人怎么回事?也不哄哄,网上说的对,好多1都是渣男的。”
谢屿没能出成的柜,柜门都要被江颂踢开了。
陈酌想转身走人,可看着江颂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样,又实在捱不住良心的谴责,毕竟这人是被他给整哭的。
“江江,我说错话了,哎,你别哭呀,”
陈酌从书包里掏出纸巾,手忙脚乱的给江颂擦眼泪,“别哭了,是我说错话了。”
怼人的时候标点符号都不带重复,哄人的时候语言贫瘠的厉害。
当真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陈酌擦着那好像擦不干净的眼泪,暗自誓,以后说话一定要温和点!
他真诚道:“对不起,你别伤心了,没纸了,鼻涕都要出来了。”
江颂泪眼模糊的看着他,控诉道:“哇呜呜,陈酌你太过分了,我都失恋了,你竟然还嫌我流鼻涕,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要跟你绝交哇呜呜……”
陈酌心态崩了,试图挽救:“不是,江江你误会了,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陈述事实,你流鼻涕也很漂亮,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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