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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绛绡掌心底下的那根肉棒瞬间狂暴地搏动、胀大,甚至有滚烫到隔着布料将她的手心都融得一片汗湿。
“唔——!”
突然被那温软的小手死死攥住了跨间的命根子,祁凛喉咙深处猛地逸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
他那张英武俊朗的脸庞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脖颈和耳根漫上了惊心动魄的涨红。
金眸里金光暴涨,浑身坚硬如铁的肌肉都因为这要命的刺激而剧烈颤栗起来。
“绛、绛绡!你……你松手!”
“人家不松!”
绛绡带着哭腔娇嗔,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抓捏揉搓着,感受着手掌心下那根手臂粗细、滚烫狂跳着的硕大肉棒,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都是因为少主昨天晚上,把人家的花穴都给顶红了、插坏了!昨夜在房里烫得人家一宿没睡,连娇嫩的内肉都磨肿了……今日来报到,被天录阁的极寒龙息一激,那处伤口便又酸又烫,疼得人家连路都走不稳,这才在神尊面前失了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难耐地用那沾满了黏湿蜜水的大腿内侧,隔着红裙,在祁凛跨间那高高顶起的肉棒上,轻轻地磨蹭。
“少主不心疼人家受了伤,一见面便只顾着凶人家……少主倒好,这里顶得这般大、这般硬,昨夜回营,定是偷着回味人家的身子吧?如今摸着人家了,跳得这般剧烈,真是不知羞……”
这一番连哭带闹、颠倒黑白的“倒打一耙”
,把昨夜的磨蹭和她此刻高潮流水的狼狈,全部化作了白虎“插坏她”
的罪证。
祁凛被她这颠倒黑白的无赖话气得直喘粗气,跨间被那白嫩的小手一下下揉捏撸动着,爽得头皮发麻,脑子都快要炸开。
他咬紧牙关,盯着怀里泪眼汪汪的赤蛇,一双金眸里满是少年将军不服输的倔强与气恼: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昨晚根本、根本没……没进去!怎么可能把你插坏!”
他虽然纯情,却不是傻子。
可看着绛绡那双抖得不成人样、甚至连脚都站不住的白嫩长腿,以及空气里那股有些腥甜的水汽,祁凛心头莫名慌了慌。
难道,昨晚自己那粗硕暴烈、带着倒刺的真身轮廓,真的把这条娇弱的低阶赤蛇给弄伤了?
“少主不信?那少主自己看呀……呜呜,都肿了,还在一直流着水呢……”
绛绡哭着娇嗔道。她咬着红唇,竟当着他的面,用白嫩纤细的双手,颤抖着拉起了自己那大红色的薄纱裙摆。
裙摆掀开,大片鲜艳的红纱在腰际堆叠。
祁凛下意识低头扫去,入眼的景象却让他当场脑子“轰”
的一声,彻底倒吸了一口气。
她那条红色的单薄亵裤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大腿弯处,将两截滑嫩的软肉勒得微微有些凹陷。
而在那两瓣白嫩肥美、在水汽中微微颤抖着的蜜桃臀间,一处粉嫩娇艳的花穴正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原本窄小的肉眼此时充血、红肿得极其异样。
大股大股亮晶晶、黏稠滚烫的蜜水正顺着她的腿根淅淅沥沥地直往下滴。
那红肿泥泞、甚至有些外翻的可怜模样,落在纯情白虎眼里,简直就像是被他的倒刺狠狠凌虐、插坏玩烂了一般。
“这、这……”
祁凛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喉结剧烈滚动,金眸中满是惊慌、自责与无法遏制的浓郁欲色,“怎么会红成这样……真的流了这么多水……”
“呜呜……疼死了……少主帮我吹吹,帮我舔舔好不好……”
绛绡红着眼圈,整个人软绵绵地勾着他的颈项,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娇声哀求,“白虎神兽的津液天生能活血化瘀、治愈伤口,只要少主帮绡儿舔一舔……那仙家津液浸进去,伤口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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