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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幽静的长廊里,只剩两人粗重与娇细交织的呼吸声。
白虎神将祁凛僵硬地背对着绛绡,身形魁梧如山,后背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愧疚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沉重得发烫。
“将军……”
,一声带着湿润哑意的娇呼在耳边响起。
绛绡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到了他的身前,踩着湿漉漉的赤足,修长白皙的手指柔柔地拽住了他猩红铠甲的边缘。
她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微仰着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委屈万分地指着自己那半掩在薄纱下、红艳艳充血的娇蕾:“将军这般背过身去……难道将人家的娇乳伤成这样,便想装作不知、撒手不管了吗?”
“人家这胸乳被将军撞得淤血红肿,痛得如针扎一般……若是不赶紧用温热的掌力将这淤血揉开‘活血化瘀’,怕是要落下病根,连法力都无法运转了……”
祁凛身形猛地一震,那张英武正气的俊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急忙转过头去连眼皮都不敢抬,沉声喝止:
“不可!绛绡姑娘莫要胡言!男女有别,那……那是女子最隐秘娇嫩的地方,本将岂能……岂能用手去触碰那等私密之处?!”
“有何不可?”
绛绡眼中泪水掉得更凶了,娇躯摇摇欲逐,声音虚弱得令人心碎。
“将军乃光明磊落的神将,不过是帮受伤的弱女子‘疗伤化瘀’罢了。难道在将军眼里,人命还抵不过世俗的陈规吗?还是说……将军根本就是铁石心肠,看着人家受苦也无动于衷?”
这一番道德与正义的扣帽,让本就问心无愧却又满心愧疚的祁凛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挣扎与纠结之中。
他看着绛绡那痛苦不堪的面容,又想起刚才亲眼所见的充血红肿的娇蕾,心中的罪恶感如巨浪般涌上来。
他是保护天下的神将,若真因自己的疏忽导致爱人的恩人落下终身病根,他怎配得上“正义”
二字?
“……姑娘当真痛得这般厉害?”
祁凛极力克制着狂乱失控的心跳,声音发紧得沙哑不堪。
“自然是痛得要命……”
绛绡带着哭腔,拉起他那只比寻常人宽大数倍、布满茧子与沉稳热度的大手,直直地往自己胸前贴去。
“将军手掌温热,神力充沛,只需……只需轻轻帮人家将那红肿淤血处揉捏开来便好……”
当祁凛那粗粝、宽大且散发着滚烫雄性体温的大手,真正贴上那团沉甸甸、娇嫩如豆腐般的雪白酥胸时,这位身经百战的白虎少主浑身肌肉硬得像一块烫红的铁打板。
“唔……”
绛绡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极惬意的娇哼。
太大了。也太软了。祁凛整只大手盖上去,竟然都无法将那团硕大的雪乳完全罩住!
掌心传来的弹与柔软,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红艳艳娇蕾的硬挺与娇嫩。
“这……这便能化瘀了?”
祁凛涨红了脸,两眼发直,连呼吸都彻底失了频率。
他连手指都不敢乱动,只觉得掌心里那团肉弹烫得吓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他尾巴骨。
“将军不揉……怎么化得开呀……”
绛绡将娇躯彻底贴入他怀里,小手覆在他宽大的手背上,带着他的大手,在那硕大无比的雪乳上用力地打着圈儿挤压、揉捏起来!
随着大手的揉压,那团原本就沉甸甸的雪白酥胸被粗粝的掌心肆意挤压变形,大量的白肉从祁凛粗壮的指缝间不可抑制地溢了出来。
“嗯啊……将军力道再大些……”
绛绡仰着脖颈,娇声放浪地哼叫着,“要用掌心的热度……把那颗最红最烫的硬核给揉软……揉到里面通透发热才行……”
祁凛被掌心传来的极致肉感与耳边淫靡的娇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粗粝的掌心在揉按间,不可避免地重重摩擦过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
每摩擦一次,手掌下那团娇嫩的肉球便急剧剧烈弹跳颤动,散发出滚烫甜腻的幽香。
这位纯情无比的白虎,耳根与脖颈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手掌在赤蛇的引导下下意识地收紧、重重捏揉着那团巨大的娇软,额角渗出密密的冷汗,带着粗重的喘息笨拙地低哑问着:
“这……这样揉……当真能好?姑娘……可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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