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怂了!他脖子一梗,声音都有点劈,可……可她是我妈啊。
废话。
我乐了,不是你妈,我费这么大劲?
阿阳,你听好,这世上的道理,别人教不了你。
你今晚不干,下礼拜你妈就穿着这套蕾丝,躺到别的男人床上叫床去了。
到时候你别跟我哭。
屋里安静了十几秒。窗外传来小区里小孩跑闹的声音,楼下妈妈和柳阿姨的说笑声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阿阳抬起头,眼睛通红,牙关紧咬:
干。
就今晚。我拍他肩膀,你妈喝酒了,天助我们。
晚上九点半,妈妈和柳阿姨散完步回来。柳阿姨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是倦意。妈妈在门口换鞋,对我说:小哲,回家了。
妈,我今晚在阿阳家睡。我早想好了说辞,我俩约好通宵打游戏,明天周末。
妈妈皱眉。柳阿姨却笑:让他玩吧薇姐,就在我家,我看着呢。小哲比我家阿阳懂事,你放心。
那……行吧。妈妈让步了,别闹太晚。明天中午下来吃饭。
知道了,妈,晚安。
妈妈下楼了。
柳阿姨伸着懒腰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身上那股香味混着红酒的气味飘过来,我喉咙紧了紧。
她跟阿阳说:我先洗澡,你把桌子收了。小哲,柜子里有阿阳的睡衣,你穿他的。
谢谢姐姐。
浴室门一关,花洒声哗哗响起来。
老楼隔音差,水声、拖鞋踩水声、她偶尔哼的两句歌,全听得清清楚楚。
我踢了阿阳一脚,压低声音:药在我家,我下去拿。
现在?阿阳紧张地瞟了眼浴室门。
你妈洗澡至少二十分钟。我走到门口换鞋,她出来要是问,就说我回家拿睡衣了。
我轻手轻脚下楼,踮着脚,声控灯都没惊动。
心跳得又急又响,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过流程:口服、加深、灌肠——初五那晚对妈妈用过一遍,闭着眼都能背。
可那晚只有我一个人,做错了也没人看见;今晚身后多了一双眼睛,还有个阿阳在旁边等着学,我不能露怯。
到家开门,妈妈在客厅敷着面膜看电视,从面膜后面挤出一句:怎么又回来了?
拿睡衣。我往房间走,今晚跟阿阳睡,明天中午下来吃饭。
行,别熬夜。
我回房,反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喘了两口。
拉开柜子,手伸到最深处摸飞机杯——手在抖,抖得柜子里的东西碰得叮当响。
我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电视还响着,妈妈没注意。
拧开飞机杯,瓶子横七竖八:口服的两种药片各剩六片,挥发药剩小半瓶,手术麻醉药还有大半瓶。
我一样拿一点:两种药片各两片,用纸包了;挥发药一瓶;手术麻醉药一瓶;又扯了一叠卫生纸、一个口罩、一支处理过的圆珠笔管。
全塞进裤兜,鼓鼓囊囊。
塞的时候手指头不利索,口罩掉地上两次,我捡起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前后两分钟,回到阿阳家。反锁门,把东西一样样摆在茶几上。阿阳凑过来,眼睛都直了:这……都是啥?
我打开第一个纸包:白的,安眠药,十五到三十分钟起效。
小说北境拥兵四百万,母亲让我叫太后以苏晨为主角。苏晨,大乾王朝秦王独子,身负血海血仇。秦王忠勇无双,却遭新君毒手,兵马被夺,王妃受辱。苏晨面临绝境,幸得系统加身,获赠雄兵四百万。拥此强兵,苏晨誓要颠覆乾坤,为父报仇,雪母之耻。江山本是他的,如今他要亲自夺回!...
玉锦,你呢,有什么愿望?玉锦一怔,立即低眉垂眼回道奴婢愿世子爷岁岁平安,同世子妃幸福美满。闻言,谢让尘眼神浅淡地从玉锦的脸上一晃而过。...
简介关于我与神明画押,她的孩子管我叫爸天地之初,混沌之中诞生了两位最初的神明。善之母,划归秩序于右,恶之父,收掠疯狂于左。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因此诞生,但没过多久,两位神明就现了问题。绝对的有序使世界变得一滩死水,变化的概念不存在于此,所有既定的规律不断循环,纵千万年之后世界亦如诞生之初。而绝对的无序使世界疯狂,不受制约的生物一次接着一次的毁灭世界,不存在规则的世界也在毁灭中不断新生,亦如诞生之初。善与恶的神明为此携手,秩序与疯狂的世界交织,无序与有序相容,变化与规则的诞生,终于让世界走上了正轨许常乐推了推眼镜,对着面前端庄的女子说道我明白了,您是想让我设计善恶两位神明的形象对吧?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误会了。我的这份委托,只是希望你能画出他们的十一位孩子。十一位?这工程量可不小我可以加钱。成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不太可能...
新婚之夜,喝得有些微醉的林东磕磕绊绊地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亲芳泽。他走进卧室后,反手把门锁上。刚转过身,他就看见床头摆放着的那张结婚照,心中突然涌出了无尽的思绪和感动。这张照片是在他和苏冰媛结婚前三个月拍的。当时的她还是个清纯高冷的女总裁,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可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成熟妩媚的少妇,身材丰腴,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绝美。...
大荒天地,广袤无边,凶兽成群,异兽出没,部落林立,一颗草可以斩破苍穹,一颗树可以飞天遁地,大荒儿女,为了生存而浴血奋战。天骄战启,浴血封王百战不死,方为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