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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你在下面对不对?本皇感知到你的气息了,为何不回应!」
一声震耳欲聋的真龙咆哮,毫无徵兆地从冰窟上方穿透而下。那狂暴的龙威裹挟着万钧之力,震得万年冰壁上细碎的冰棱簌簌掉落。敖凛高大魁梧的身躯在上方冰层外若隐若现,他那双倒竖的紫金竖瞳里满是焦急与狂躁,龙爪在坚冰上撕挠出深深的沟壑。
还不等姜怡宁出声安抚这头暴躁的巨龙,另一股灼热到足以融化虚无的能量紧随其后。
「岛主,我感应到三宝的凤族血脉了。」
凤流云那慵懒却透着掩饰不住激动的嗓音隔着冰层传来。话音未落,赤金色的涅盘火焰已经化作一柄锋利无比的火刃,硬生生在厚达百丈的万年冰壁上烧穿了一个窟窿。他一身绯红长衫在火光中猎猎作响,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顺着烧开的窟窿向下望去,一眼便锁定了姜怡宁怀中那个背生赤金羽翼胎记的孩子。
「这就是那个拥有我凤族血脉的小家伙?」凤流云眼底闪过万分耀眼的惊喜,连带着周身的温度都随之攀升,「真不愧是岛主孕育的骨血,这等纯粹的血脉共鸣,连我这凤族少主都自愧不如。」
冰窟内,顾清寒冷哼一声,高大挺拔的身躯往姜怡宁身前挡了半步,纯阳剑意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凤流云那炽热的视线和高温尽数隔绝。
「杂毛鸟就是杂毛鸟,一点规矩都不懂。」顾清寒语气冰寒,修长的大手顺势搭在姜怡宁的腰际,掌心滚烫的纯阳真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替她驱散周遭的寒意,「宁儿好不容易才找回三宝,你这般大呼小叫,若是吓到了孩子,我必定拔光你的鸟毛。」
玉洛风摇晃着鬼面摺扇,狭长的眼眸里满是讥讽,在一旁悠悠开口:「顾剑尊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不过这冰壁都被烧穿了,某些人怕是想借着孩子的名头,迫不及待地来宁儿面前争宠吧。」
上方传来凤流云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我与岛主血脉交融,本源相通,这孩子身上的凤族气息便是最好的证明。怎么,玉鬼王这是眼红了?」
就在几位顶级强者眼看又要因为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时,姜怡宁腰间的通讯阵盘突然发出急促的红光。
「主母!」莫邪那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变得异常冷峻,语速极快地切入,「陨星渊外围出现大规模空间跃迁信号!星灵族主力舰队的残党正在集结,预计半个时辰内就会对陨星渊形成合围之势。」
这道紧急传讯如同迎头浇下的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冰窟内的修罗场硝烟。
姜怡宁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森然杀意,她抱紧怀里虚弱的三宝,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尽是不容置疑的女帝威压。
「敖凛,凤流云,听令!」她清脆冷厉的嗓音穿透冰层。
「在!」敖凛和凤流云收起玩笑,齐声应答。
「你们二人立刻封锁冰窟出口,不惜一切代价挡住外围的星灵族斥候。」姜怡宁毫不拖泥带水地分配任务,「我带着三宝,与顾清寒丶玉洛风从内部突破,探查这冰窟深处的虚实。绝不能让星灵族的主力舰队有机会靠近这片区域!」
这个命令一出,上方的凤流云顿时急了。
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满是不满,连音调都拔高了几分:「岛主!这外围苦哈哈的防御任务凭什么交给我和这头蠢龙?三宝身上流淌着凤族血脉,我理应贴身护卫才对!那顾清寒和玉洛风在下面陪了你这么久,也该换我来服侍你了!」
「凤流云,你敢抗命?」姜怡宁眉头微蹙。
「岛主的话我自然不敢不听,但这安排我不服。」
凤流云根本不理会什么防守任务,他骨子里的狐媚与偏执在此刻爆发。只见他周身绯红长衫一闪,竟是不顾强行穿梭空间带来的撕裂感,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直接顺着自己烧穿的通道强行闯入了冰窟内部。
「砰」的一声,凤流云稳稳落在冰面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姜怡宁面前,桃花眼委屈巴巴地望着她,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固执:「岛主,我要跟着你。外围的破事让敖凛那头龙自己去扛就够了,我的涅盘火能给三宝取暖,他们两个能做什么?」
「放肆!」顾清寒勃然大怒,昊天纯阳剑出鞘半寸,金光直逼凤流云面门,「宁儿已经下令,你竟敢擅离职守?」
玉洛风也收拢了摺扇,半圣鬼气在掌心翻涌,阴恻恻地笑道:「杂毛鸟,既然你非要凑上来找死,本王不介意现在就成全你。」
三个同样俊美无双丶实力通天的男人,在这狭小的冰窟内形成了剑拔弩张的三方对峙。纯阳剑意丶极阴鬼气与涅盘真火疯狂碰撞,令周遭的万年坚冰不断发出堪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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