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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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之前說好了一起去，就不能說話不算數不是？

周城一臉我有說過這種話嗎？他問想給他亂按罪名的小青年，「你不是說會趕回來的嗎？」他記得一個星期前他們通的電話里，小顧老闆答應了說會趕回來和他一起去京市的。

「我這不是怕我們路上的車子會有意外嘛，萬一我明天才趕回來是吧？」

「不會有意外。」

周城握著青年的手，不接受他這樣的假設。

廚房裡頭有人在做飯，正是周城請來家裡做飯的阿姨。

顧明宴反手握住九哥的手，嘿嘿笑了一聲，兩個人相視的目光里，有他們都懂的東西，他告訴九哥：「嚴嬸在廚房裡頭做飯，她說我瘦了，要燉點湯給我補補。你看我瘦了嗎？」

「瘦了，也黑了。是不是在外面沒好好吃飯？」周城問道。

「沒有啊，我一頓吃三大碗飯的人，怎麼可能沒好好吃飯了？」其實顧明宴沒說的是，他們有時候為了趕路，的確是隨便吃點乾糧就湊合一餐了。

他們去走訪的很多村子都還十分的貧窮和落後，所以他們也不好讓村民做飯招待他們，還是吃的自己帶去的麵包和水。有時候遇到村子裡的老人和小孩在看他們，他們還會把他們帶去的麵包分給村子裡的小孩和老人。

其實到了下面的鄉村去走訪之後，他們才會知道有些村子是真的很窮。當人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又有誰會去關心讀書的事呢？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一趟他們出去一個多月，其實走訪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就是沿著一條線走，走到哪裡就到哪裡。到他約定和周城去京市前的兩天，他們就踏上了返程回來了。

每當這個時候顧明宴還是有些感慨，個人的力量還是太微弱了，他想為這個社會，為許許多多的人做點什麼。但是就他一個人的能力，能做的事情還是太有限了。

在廚房裡把菜炒好的嚴嬸出來，見到僱主回來了，就問道：「先生你回來了啊，我把菜炒好了，你們現在吃飯嗎？」

「好。」周城點點頭。

「我去幫你們把菜端出來，我今天燉了鮑魚花膠湯，我也給你們端出來吧。」說著嚴嬸就轉身回廚房裡去端菜出來了。

知道這人回來是要換衣服洗澡的人，但是顧明宴又不想爬樓梯上樓，就問九哥：「你要不先上去換身衣服再下來？我在一樓等你。」

「嗯。」周城點了點頭，就自己一個人上二樓去了。

顧明宴就轉身去幫嚴嬸端菜出來外邊。

可能是因為今天見到他回來，嚴嬸做的菜特別的豐盛，比平時還多炒了兩個菜。

「那我就先走了啊。你們吃了飯的飯碗可以留在池子裡頭，等我明早來再清洗。」把事情做好之後嚴嬸就準備走了。

顧明宴問道：「要不和我們一起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你叔在家裡等我，我回去和他一塊吃。」他們夫妻倆個在僱主家裡工作的時間比眼前這位顧先生來這裡的時間還要早，不過自從這位顧先生住進來之後，老闆就讓他們回了自己家住，只需要早晚過來打掃房子和做晚飯就行了。

嚴嬸多少也看出了這位顧先生和他們老闆之間的關係，不過這些不是他們應該關心的事情，所以他們從來不會去過問這些事。

其實這個時候比起還住在僱主家，他們還是覺得住回自個家更自在一些，他們家裡的僱主家也不是很遠，走路也就十幾二十分鐘就能回到家了，騎自行車的話就更快了。

不過雖然隔著不短的距離，但是他們住的地方和僱主這邊的房子卻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地方了。儘管看著別人住著豪華的大別墅，他們還住著普通的小民房，有時候心裡也會有點覺得不公平，但是對比那些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的鄰居，他們夫妻倆個能找到這麼輕鬆又待遇好的工作，已經不知道比別人幸運多少了，所以這麼一對比，他們就覺得沒什麼好不公平的了。

「哦，那好的。謝謝嚴嬸啊。哦，是了，我帶了一些梨子回來，嚴嬸你拿幾個回去給叔吃。」顧明宴忙的讓要回家的嬸子等一等，去找了一個袋子裝了一些梨子出來給對方，「這是我到鄉下去走訪人家送的梨子，可能外觀不太好看，不過挺甜的。」

「我好久沒見過這種山梨子了。那我就帶回去了啊？」嚴嬸接過袋子打開來看了一眼，裡面的梨子不太大，不過她吃過這種梨子，是真的很甜，現在外邊都很少有得賣了。

「你拿回去吃，那裡還有許多。」顧明宴說道。

「謝謝顧先生啊。」嚴嬸也沒客氣，和主人家道過謝之後，她就提著一袋梨子走了。

*

等到周城從二樓下到一樓的時候，只有家裡的青年和幾隻貓在客廳里等他了。

顧明宴正蹲在地上擼貓，聽到腳步聲下來，就轉頭往後看去，見到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下樓來的男人，他就站了起來，笑著對男人說道：「咱們吃飯吧。嚴嬸剛走了。」

「嗯。」周城走過來親了親青年。

剛才有外人在他們不好做出太親密的舉止，現在沒別的人在，只有他們在的時候，他們就不需要顧忌那麼多了。

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親吻，只是親著親著，差點親出火化來了。

兩個人分開了一個多月，還真別說彼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