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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帮郑颖搬家的那个下午,天阴得厉害。
她的东西不多,五个纸箱,两个行李箱。
周屿从她衣柜底层抽出一个黑色皮箱,拉链没拉好,里面滑出几根黑色绑带,一条皮质项圈,还有一枚带着小铃铛的胸链。
他愣了愣,把东西塞回去,站在卧室门口问:“颖颖,这些是什么?”
郑颖正往纸箱里扔衣服,头也没回:“直播礼物。”
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公司搞角色扮演活动用的,又占地方又没处扔。”
周屿没再说话。他把皮箱放进后备箱时,铃铛在里面轻轻响了一声。那声音很细,却像有人拿针在他后颈上划了一下。
车开到盛宇传媒安排的“公司宿舍”
。
其实不是宿舍,是陈厉深别墅后面的一栋二层小楼,独立门禁,窗户全贴着单向膜。
周屿帮她把箱子搬进一楼,没被允许上二楼。
阿标站在门口,嚼着口香糖,对周屿笑:“公司统一管理,只住主播。东西放下就能走。”
周屿看了看阿标,又看了看郑颖。郑颖没看他,只低头整理箱子。周屿说:“我周末来看你。”
郑颖说:“最近忙,别跑。”
周屿还想说什么,陈厉深从二楼走下来。
他穿着黑色睡袍,光着脚,手里端一杯红酒,肥壮的身躯堵在楼梯口。
他看见周屿,笑得像个刚睡醒的屠夫:“小周是吧?我看过你照片。郑颖是我这儿最有前途的主播,住这方便活动,你有意见?”
周屿摇头。他看见郑颖在陈厉深出现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陈厉深走到她旁边,很自然地拍了拍她的后颈,说:“把东西放好就上来。”
郑颖“嗯”
了一声。周屿没听到“陈总”
两个字,那声“嗯”
太顺了,像叫了很多遍。
周屿走的时候,天开始下雨。
他骑电瓶车回市区的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陈厉深拍郑颖后颈的画面。
他难受,却说不清哪里不对。
夜里他给郑颖发消息:“我到家了。你那边还习惯吗?”
等到凌晨两点,郑颖回了一条:“嗯,睡吧。”
他不知道,那时郑颖正光着身子跪在陈厉深脚边。
别墅二楼主卧很大,地面铺着长毛地毯。
陈厉深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张。
他刚洗完澡,下体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郑颖跪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上身赤着,下面只穿了一条没裆的黑丝连裤袜。
她的脖子上重新套上了项圈,链子垂在胸口,发着暗光。
“今晚开始,你就住这。”
陈厉深用脚趾抬起她的下巴,“你男朋友刚走,你现在想谁?”
郑颖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主人。”
“想主人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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