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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那个贱人死了没有?没死就滚出来!李师兄说了,那株紫参今天非得拿到不可!」
嚣张的呼喊声从屋外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柳依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颤声道:「是张盛...李宝德的跟班...」
陈阳眉头微皱。
这张盛他略有耳闻,是丹堂弟子李宝德的一条走狗,仗着主子撑腰,平日里在外门作威作福。
虽只有炼气二层修为,却比许多内门弟子还要跋扈。
「不过是李宝德养的一条狗罢了。」小春花低声啐道,眼中满是厌恶,「整天跟在李宝德屁股后面摇尾乞怜,欺负我们这些杂役弟子最是在行。」
不料这张盛耳朵极尖,竟将小春花的话听了去。
木门「砰」地被踹开,一个瘦高个弟子闯了进来,面目狰狞:「小贱人,你刚才说什麽?」
小春花吓得往后一缩,躲到陈阳身后。
张盛见状更加嚣张,伸手就要去抓她:「敢在背后嚼舌根,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小春花时,一只铁钳般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张盛一愣,发现出手的竟是那个看似普通的药园杂役。
「放开!」
张盛厉声喝道,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他这才注意到这个杂役的眼神——那根本不是普通杂役该有的眼神,深邃中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凶戾,仿佛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凶兽。
张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色厉内荏道:「你丶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敢动我,李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陈阳冷冷地盯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张盛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放肆。
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曾经在深山见过的魔化妖兽,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滚。」陈阳松开手,语气冰冷。
张盛揉着发红的手腕,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却不敢再动手。
他后退几步,嘴上却不服软:「好你个药园杂役,敢护着这个小贱人!等着,我这就去请李师兄来,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
说罢,他转身就跑,生怕慢了一步又会遭殃。
小春花忧心忡忡地看着张盛远去的背影:「陈师兄,这下糟了。张盛定是去找李宝德了。那李宝德最是护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阳淡淡道:「无妨。你照顾好依依,我在这里等着。」
他走到床边,从药囊中取出一株迷香草挥了挥,柳依依便渐渐昏睡了过去。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仿佛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这张苍白的面容让陈阳想起了初见时的她——那个在溪边洗衣的柔弱女子,眼中却有着不服输的倔强。
柳依依的身世比他还要凄惨几分。
至少他还有过赵嫣然的真情相待,虽然最终...而柳依依自小孤苦,受尽磨难,好不容易在青木门找到安身之所,却还要受这些欺辱。
既然认了她这个义妹,自然要好生照拂。
陈阳心中暗下决心,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约莫一炷香后,屋外再次传来喧哗声。
这次来的不止一人,脚步声杂乱,显是来了不少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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