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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亡国公主篇六恶魔的交易（第2页）

“好。”

恶魔的轮廓变大了些，像是终于有了点兴趣，“复仇——这个愿望曾经也算很常见。但是问题来了：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你的对手——”

黑色轮廓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是黑曜第四帝国，一个有着完整军队、魔法系统和情报网的军事强国。你全身上下所有的价值——从你的灵魂、你的肉体、你的记忆、你的喜怒哀乐——全部加起来，都换不到一个能和第四帝国对抗的筹码。”

“那怎么办。”

莉莉的声音没有动摇。

“除非——”

轮廓俯下身，凑到她面前，“你不做人了。”

“好。”

“答应得太快了。”

轮廓直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至少应该问一下会有什么风险。”

“我不在乎风险。”

莉莉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只要可以复仇。”

恶魔的轮廓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笑声穿过墙壁传到了隔壁的水镜里，震得缇露娅手里的灵摆都微微发颤。

“那好。”

下一秒，所有的黑雾猛地炸开，淹没了整个调教室。

莉莉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了起来，周围的墙壁、床铺、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里，脚下是虚空，头顶也是虚空。

她看不见那恶魔的本体，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自己脚下缓缓移动——那东西巨大、沉重，每一次移动都让整片虚无空间轻微地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

不是人类的阴茎。那东西粗得像一棵被斩去枝叶的小树，表面布满了温热的鳞片和脉动的凸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和麝香混合的气味。

“魅魔之血不能凭空给你，”

拉斯莫德的声音从虚无的最深处传过来，低沉而遥远，“需要一个载体输入。这个过程和你过去几个月被操的经验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这次你不光会被操，你的灵魂也会被恶魔之力侵袭。恶魔的黑暗之力对一个普通人类的灵魂来说——太刺激了。精神力弱的人，几分钟就会崩溃成植物人。你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黑雾深处沉默了片刻。然后那根东西顶了进来。

那不是插入，是入侵。

那根像活的熔岩柱一样的东西挤进莉莉体内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从里到外被撑开了——不是物理上的撑开，而是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寸灵魂都被强行撑开。

那东西在她体内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带着硫磺气息的能量注入她的血管、骨髓和灵魂的最深处。

然后她感觉到了——不是快感，是某种更本质的、比快感要剧烈一百倍的东西。

像是她的身体在被一种比她自身意志强大得多的力量重新编写。

她的血液在沸腾，心口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跳动——那是一个新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