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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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苏婉指导术业提升（第2页）

他伸手揭开鼎盖。

热气扑面。

里面躺着四粒丹丸。圆润微光，色呈淡金，表面光滑，无裂无瑕。他拿一颗出来，指甲轻掐，内里芯质均匀，药香清而不腻。

比上一炉强太多。

他低头看着这颗丹，喉咙动了一下。

很久没这么安静过。

以前打架，赢了就走。伤多重，睡一觉就好。活着只是活着，不留痕迹。

可这一次。

他亲手把一堆碎草烂叶，变成了能吃的丹。

而且，越来越好。

他嘴角往上牵了一下，极短。

然后低声说：“能精。”

声音落在空屋里，没人回应。

他把四粒丹药捡起来，放进粗陶瓶。瓶子旧，口窄，盖子用蜡封了。他把它放在床头，离扫帚不远。

又拿出草纸，撕下一角，用炭条写：

“青鳞叶预焙去潮，分三投，配呼吸控火。”

写完，揉成团，压在瓶底。

他刚放下手，门外传来轻叩声。

两下。

不急不缓。

他抬头看门。

木门歪斜，门缝漏光。外面站着一个人影，轮廓清晰，身形端直。

门开。

苏婉站在门口。

她穿着丹房制式长袍，袖口绣着银纹药草图，发髻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里有一丝光。

她走进来，目光扫过屋内：破墙、碎瓦、旧柴堆、角落的药鼎。

最后落在那只陶瓶上。

她走过去，没说话，拿起瓶子，拔开蜡封，倒出一粒丹药在掌心。

对着余光看。

色泽、形状、气味，一一细察。

然后点头。

“火候稳了。”

她说，“不像第一炉那么糙。”

江无尘没应声。

她抬眼看他：“你昨天炼的那炉，我让人查了药棚边角料登记。没人报失，也没人记录。是你捡的？”

“嗯。”

“用扫地的功夫炼丹？”

她问。

他看了她一眼：“扫地也是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