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校医询问了一番,仔细看了看贺竞杨的腺体,有抓破的地方,有些红肿,还出了点血,做了紧急处理后,又贴上了医用药贴,交代他三天后肿痛没有减轻的话,去做个更深一步的检查,随后交代他别沾水,也别用手或者其他脏东西触碰。
“下次这种考核,你贴个阻隔贴,会减轻对腺体的伤害。”
校医提醒,又拿了碘伏棉签给他,交代他定时涂抹,又指了指他嘴角脸颊眼尾处的伤,“这些地方也涂抹一下。”
“好的教官。”
贺竞杨接过棉签碘伏,环顾一圈,“有镜子吗?”
“巧了,镜子摔坏了,新的还没到。”
校医说着拿过棉签,拧开碘伏,边蘸着边说,“对了,暂时不要有性、生活,就算有的话,也不要让你的omega碰你的腺体。”
贺竞杨还没回答,刚推门进来的江确听到了,脚步一顿,有点犹豫了。
不过,很快,贺竞杨跟校医都注意到了他,并同时看向他。
面对两人投来的视线,江确一时尴尬,好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个第一名,进来啊,站门口干嘛。”
校医笑着开口,作为校医,医学院的第一名江确他认识。
江确定了定神,进了医务室,并想好了措辞,看着校医,说:“教官,我同学受伤了,手腕有点疼,他让我帮忙拿点膏药。”
“他人呢?怎么不过来?什么症状?手腕疼分很多种,不是只靠拿膏药就能解决的。”
校医把棉签碘伏放下来,让贺竞杨等一下,看着江确,“最好让他亲自过来,我看看他的症状。”
江确不擅长说谎,沉默了下才说:“报告教官,他没来,就是考核伤的,贴膏药就可以。”
“行吧。”
校医转身去拿膏药。
贺竞杨的视线一直在江确身上,听到他说有同学手腕疼,视线就落在江确手腕上,问:“是你的手腕疼对吗?”
不等回答,就确定,“肯定是了,而且是我伤的。”
江确平静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紧张,因为贺竞杨说完就朝他走过来,他们俩距离挺近的,也就两步就到跟前了。
江确眉心一皱,绷直了身子,看着他,否定:“不是。”
随后下意识的把疼的那只手藏在了身后。
贺竞杨被他这个动作弄笑了。
江确不明所以的看他。
贺竞杨说:“你把右手藏身后,说明就是这只手腕疼对吧?”
江确没回答,把右手又默默的拿在了身前。
看他这样,贺竞杨再次失笑,不过,脸色很快凝重下来,他意识到江确是学医的,如果手腕受伤的话,那真的是很严重的事了。
校医拿着膏药走了过来,贺竞杨立刻跟他说是江确的手腕疼,并说明是他们俩对打的时候伤到的,又提了江确是医学院的。
“教官,麻烦您一定要给他仔细看看。”
贺竞杨的语气带着请求。
校医看他:“你们俩抽签抽到一起了?哎哟,两个第一名,不受伤才怪。”
说着看向江确,“过来,我看看。”
这下江确再装似乎已经没必要,就把右手手腕疼的症状跟校医说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莫林第一章莫林古往今来,但凡伟大的君主,即便再信任忠于自身的臣子,也会在任何时刻都谨记帝王之道。但是也并非没有游于法则之外的。亚赫帝国第二十三代帝克里斯福二世,威廉克里斯福弗雷泽便是史学界公认的寡情君主,但这位在亚赫帝国史上的圣明君...
简介关于末法术士我犹如悲惨本身,无论去到哪里,身边的人终不得好报,短暂的美好只是残酷的开始,不死和冷血无能,才是悲惨的本源…...
作品简介延雨山洪留遗孤,十年苦修耀九州。全能武修多磨难,盖世妖孽不世休。扬善恶,除邪魔,仗剑万里笑春风。抛热血,守义忠,换得佳人度春秋。...
[男女双洁无系统单女主不重生不无脑平平淡淡日常小甜文]一个雨夜,刚上大学的舒望在路过一条昏暗的小巷时,传来一丝不寻常的声音在救下被殴打的女生之后,原本平淡的大学生活开始生改变从小家庭美满,在爱的呵护下长大的少年,与年幼辍学,孤苦伶仃,知世俗而不世俗的女孩,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开始交轨。这样的生活不累吗,为什么不常回去我和你不一样啊,我只有自己一个人。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我有很多坏毛病。没关系的,我喜欢你!你不是枯枝败叶,你是我的春天。...
這兩個人一個回到十歲之後只有兩個願望,一是仍舊做他的武狀元與大將軍,二是擴建後院。可惜這兩樣,他到老了一個都沒有完成!另一個換了不同的人生,有父有母,還有兄弟姐妹們,雖然父母重男輕女,家裡時常雞飛狗跳,但是只要有家就好!兩人成了夫妻,說不定小日子過的還更和美呢!...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