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斗结束后的第三天,苏浅雪才从桃树下站起来。
不是她不想站起来,是站不起来。那天她消耗了太多灵气——布阵用了一部分,战斗用了一部分,最后那一剑更是透支了本命真元。林婉儿说,她至少需要七天才能恢复七成灵力。李俊算了算,七天,够敌人从山外调来新的高手,够他们从山下爬上来,够他们再打一仗。但他没有催她,他知道,催也没用。
前两天的日子过得很慢,像伤口愈合时那种痒痒的、揪心的慢。李俊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苏浅雪,她坐在桃树下,背靠着树干,闭着眼睛调息,脸色一天比一天好,但离“好”
还差得远。林婉儿不让他打扰她,说调息的时候不能分心,分心会走火入魔。李俊就蹲在远处看着,手里握着红心,不练剑,不修炼,就那么看着,像一只守在主人身边不敢走远的狗。他甚至不敢大声呼吸,怕自己的声音会干扰到她。有时候风大了,他会侧过身子挡在风口,不让冷风吹到她脸上。林婉儿看了他好几次,想说什么,嘴张了又合,最后什么都没说。
秦朗和赵山把院墙彻底修好了。不是用松木临时搭的那种,而是用石头垒的——秦朗从后山搬石头,一块一块地扛下来,肩膀磨破了皮也不吭声;赵山用铁斧把石头削成合适的形状,斧刃在石头上磨出了缺口,他又用磨刀石磨利,继续削。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个搬,一个削,一个垒,一个灌泥浆。垒出来的墙比原来的还结实,秦朗说“能挡住筑基境的一击”
。赵山没有说话,但他用拳头砸了一下墙,墙纹丝不动,他的手背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他甩了甩手,继续干活。
小柔把偏殿的屋顶重新铺了。她用竹子做椽子,在山里砍了十几根毛竹,用柴刀劈成两半,削掉竹节,架在屋顶的横梁上。然后用茅草编成厚厚的草帘,一层一层地铺上去,用藤条扎紧。她爬高爬低,像一只灵活的猫,一上午没停过。铺完之后她在屋顶上蹦了两下,茅草簌簌地往下掉灰,但屋顶没塌,椽子也没断。她跳下来,拍了拍手,说“不漏雨了,但冬天肯定冷,风会从茅草的缝隙里灌进来”
。林婉儿说“冬天还早,到时候再说”
,小柔撇了撇嘴,没有再争。
孙月把道观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她用扫帚把院子里的落叶扫成一堆,落叶堆了三大堆,每一堆都有半人高。她用簸箕装起来,一趟一趟地倒到后山的坑里,来回走了十几趟,额头上全是汗,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把偏殿的地铺重新铺好,被褥拿到院子里晒了一整天,日落之前收回来,叠得整整齐齐,被子上有阳光的味道,暖暖的,香香的。她把厨房的碗筷重新洗了一遍,用开水烫过,按大小排好,碗口朝下沥水,筷子头朝上插在竹筒里。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不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很稳,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工作。李俊有一次看到她蹲在厨房角落里,用一块破布擦拭灶台,灶台上的油渍擦不掉,她就用指甲一点一点地刮,刮得很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
李俊每天去后山砍柴。不是道观缺柴,是他需要找点事做,不然他会一直蹲在苏浅雪旁边看她调息,看得心里发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心里爬。后山的松林很密,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软的,像地毯。阳光从树梢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碎金,风一吹,碎金就晃来晃去,像活的一样。他砍倒一棵枯死的松树,用红心把树枝削掉,红心的剑刃不够锋利,削树枝的时候要用力压,压得他的左手腕又疼了起来,但他没有停下来。他把树干锯成一段一段的,锯子是他从道观的库房里找到的,锯条生锈了,锯齿也钝了,每锯一下都要来回拉好几次才能吃进木头里。他锯得满头大汗,T恤湿透了贴在背上,锯下来的木段码在厨房后面,码了齐腰高的一整排。
第三天早上,苏浅雪睁开了眼睛。
“阿俊。”
李俊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举在半空中,听到她的声音,手一抖,斧头差点掉在地上。他扔下斧头跑过去,蹲在她面前,上下打量她。她的脸色还是有点白,比宣纸深一点,但比前一天好多了。眼睛亮了,不再是那种疲惫的、半闭着的状态,而是清澈的、有光的。嘴唇不干了,昨天还起皮,今天已经润了。呼吸也平稳了,胸口的起伏很均匀,不像前两天那样急促。她的左臂上的纱布换过了,是林婉儿昨天换的,伤口已经结痂,暗红色的血痂覆盖在伤口表面,边缘没有红肿,没有渗液,愈合得很好。
“你感觉怎么样?”
李俊问,声音有点发抖。
“饿了。”
苏浅雪说。
李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她第一次说“饿了”
。在城中村的时候,她总是说“不饿”
,把好吃的留给他。在道观里,她吃得也很少,一碗饭,几口菜,就说不饿了,然后把剩下的推到李俊面前。他问她“你吃得饱吗”
,她说“不饿”
。现在她说饿了,说明她真的在好起来,说明她的身体在恢复,在需要能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孙月!浅雪饿了!”
李俊朝厨房喊了一声,声音大得院子里都有了回声。
孙月从厨房里探出头,看了苏浅雪一眼,点了点头,缩回去继续忙活。不到一刻钟,她端出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两个葱油饼、一碟咸菜、一个煎蛋。粥是小米粥,熬得浓稠,米油都熬出来了,飘着淡淡的甜香,碗边还冒着热气。葱油饼是刚出锅的,表皮酥脆,葱花碧绿,饼边微微焦黄,一看就知道火候刚好。咸菜是萝卜干,切成细丝,拌了辣椒油和香油,红亮亮的。煎蛋是溏心的,蛋白的边缘煎得焦脆,中间的蛋黄还在晃,像一颗半透明的琥珀。
苏浅雪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她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一口都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咽下去。喝完粥,她拿起葱油饼,咬了一口,嚼了很久,发出细微的咔嚓声,那是酥皮碎裂的声音。咽下去之后,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然后又咬了一口。她把煎蛋也吃了,蛋黄流出来,她用饼蘸着吃,吃得干干净净。咸菜也吃了,一根都没剩下。
“还要吗?”
孙月问,声音很低。
苏浅雪摇了摇头。
“够了。”
孙月收起碗筷,转身走回厨房。她的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像是在高兴。李俊注意到,她洗碗的时候哼了两句歌,调子听不清,但旋律很轻快。
苏浅雪从桃树下站起来,动作很慢。她先用右手撑在地上,然后慢慢伸直左腿,再伸直右腿,最后扶着桃树的树干站直了身体。她活动了一下左臂,纱布下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手指能伸直了,手腕也能转动了。她试着握了握拳,五指有力,指节发白。她走到院子中央,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像被镀了一层金。她看着补好的院墙——石头垒的,齐腰高,泥浆灌缝,结实得很;看着修好的屋顶——竹子做椽,茅草铺顶,厚厚的一层,不漏雨;看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齐腰高的一整排,松木的,劈得大小均匀;看着晒得蓬松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偏殿的床铺上,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她的目光从每一件事物上掠过,很慢,像是在清点家产。
“阿俊。”
她叫了一声。
攻略雄竞全员追妻火葬场殷芙身娇体软,乖巧听话,是一个合格的金丝雀。霍家大佬十分满意她既知进退,又全心全意爱他。他大方承诺就算我结婚了,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但他却不知道,殷芙同时还是他二弟的替身他三弟的心头血他四弟的白月光。殷芙穿到这个世界三年,兢兢业业地攻略霍家四兄弟。最开始,老大霍闻野凉薄无情,只把她当床上的宠物。老二霍闻璟衣冠楚楚,斯文败类,只把她当替身。老三霍闻焰暴烈冲动,看不起她贪慕虚荣。老四霍闻屿阴鸷危险,对她充满防备和敌意。后来。殷芙快死了。霍家四兄弟围在她的病床前,近乎歇斯底里地撕打起来。拿我的命,换她的!你滚开!她爱的是我!阿芙,求你,别死好不好...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简介关于御兽养只幻兽当老婆穿越到神秘莫测的灵武世界,李辰安从小就能看到自己的属性面板。多年以后把一只偷懒的幻兽扔到小黑屋里,李辰安举起手中的喇叭大声喊道你不干,有的是幻兽干!不想被做成肉松饼就给我干活去!一时间,园区里的幻兽寒蝉若禁,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挖矿打铁拧螺丝李辰安叹了口气,我本来不想御兽的啊!...
简介关于末日开局交易光头强!林漠意外穿越末日世界,获得位面交易系统,绑定熊出没世界!只要有钱就能让光头强购买物资,还可以在他这里购买军火!下一个交易位面是喜羊羊与灰太狼世界?觉醒不了异能?没关系,灰太狼牌神奇魔法药水,只需要一瓶羊肉罐头!缺少手下?王牌机器人大军,战斗建造各种活都能干,百分百忠诚保证!没有庇护所?大明家灰太狼量身定制,青青草原狼堡加强版,未来科幻堡垒了解一下?一不小心。林漠就把末日给打穿了。...
沈云娇的亲娘为了救忠勇伯府苏老夫人而死,苏老夫人见沈云娇可怜,就把她养在自己膝下,对外称是远房的孙女。这些年来,沈云娇和苏老夫人相依为命,在经历退亲之后,沈云娇誓一辈子陪在苏老夫人身边。可是后来,苏老夫人病逝了。也就是那一天,沈云娇才现伯府众人的狼子野心!他们见沈云娇现了他们的秘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鲜血模糊了沈云娇的视线,她最后看到的是苏老夫人的外孙,定北侯侯爷轻柔地擦拭她面庞上的泪。定北侯骁勇善战铁面无情,还是天子近臣。这些年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