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岩甲蜥蜴的血腥味引来了一群秃鹫。不是普通的秃鹫,是妖兽,一阶,不值一提,但数量多,黑压压的一片,把天都遮住了。它们在岩甲蜥蜴的尸体上空盘旋,等着林渊三人走远。林渊没有回头看,把惊蛰剑在衣服上蹭了蹭,蹭掉刃口上残留的血和白花花的碎屑,插回鞘里。楚狂歌还在看那头蜥蜴,看了很久才转身跟上来。
“四阶妖兽,你一剑就杀了。”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是一剑。是第二剑。第一剑没刺穿。”
“那也是一剑。第二剑。”
林渊没有接话。他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脚下的黑色泥土越来越软,踩上去陷进去半寸,抬起来带出一坨泥。泥是暗红色的,黏糊糊的,散发着铁锈的气味。不是血腥味,是铁锈味,像舔了一口生锈的铁栏杆。沈惊鸿走在最后面,她的脚步比林渊还轻,踩在软泥上几乎没有痕迹。她一直在看两边。左边是灰白色的雾,右边也是灰白色的雾,前面也是雾,后面也是雾。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不是人,是妖兽。从岩甲蜥蜴死的那一刻就跟上了,一直在雾里走,和他们保持相同的速度,相同的距离。不靠近,不远离,像一条尾巴。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沈惊鸿忽然停下来。林渊和楚狂歌也停下来,三个人站在一片灰白色的雾里,谁都没有说话。沈惊鸿的耳朵在动——不是左右动,是上下动,像猫的耳朵。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听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她听了大概十息,睁开眼睛。
“前面的雾更浓了。”
楚狂歌看着前面。雾还是那个雾,灰白色的,什么都看不见。“你怎么知道?”
“声音。前面的雾里没有声音。没有风,没有草,没有妖兽,什么都没有。太安静了。”
林渊把手搭在剑柄上,往前走。楚狂歌和沈惊鸿跟在后面。三个人一步一步地走进那片没有声音的雾里。脚步声消失了。不是他们故意放轻脚步,是雾把声音吞掉了。脚踩在软泥上,本来应该有噗嗤噗嗤的声音,现在没有了,像踩在棉花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呼吸声也没有了。衣料摩擦的声音也没有了。剑鞘和腰带碰撞的声音也没有了。所有的声音都被雾吞掉了,像被一张巨大的嘴含住了。
他们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雾忽然薄了。不是慢慢变薄,是猛地变薄,像被人掀开了一层面纱。眼前是一片开阔地,地面是黑色的,寸草不生,像被火烧过,又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碾压过。开阔地的尽头,有一座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十丈,宽五丈。门板上刻满了符文,和封印玉牌上的符文一模一样,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顶部,每一道纹路都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密密麻麻的,分不清源头,也看不见尽头。符文的颜色不是暗红色,是黑色,深深的黑,像把所有的光都吸进去了。石门没有门缝,两扇门板之间的缝隙细得像头发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石门的两边各立着一根石柱,柱子上没有符文,光秃秃的,灰白色的,和秘境里的天一个颜色。
林渊走到石门前,把手按在门板上。石头是凉的,但不是普通的凉,是那种深冬井水的凉,从指尖往骨头里钻,顺着手掌、手腕、小臂,一路往上走,走到肩膀才停。他把丹田里的混沌灵气调出来,灌进掌心。灰色的光晕在他掌心亮起来,很亮,像一盏灯。石门上的符文开始发光,不是从黑色变成金黄色,是从黑色直接变成亮白色,像有人把灯拧到了最大。光很亮,亮得林渊睁不开眼睛。
石门滑开了。没有声音。石门那么大,那么重,滑开的时候应该有很大的声音,但没有。它无声无息地向两边滑去,像两扇被风吹开的纸门。门后是一片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是没有光的黑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林渊站在门口,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他把惊蛰剑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剑柄还是烫的。
“我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
“不行。”
楚狂歌的声音从他左边传来,很硬,像石头,“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你一个人进去,万一出不来——”
“那你进去,万一出不来呢?”
林渊打断他,“我一个人进去,万一出不来,你们在外面还能想办法。三个人都进去,万一出不来,连想办法的人都没有。”
楚狂歌没有接话。沈惊鸿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很平,像一潭死水。“让他进去。我们在这里等。一个时辰不出来,我们进去找他。”
林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楚狂歌一眼。两个人站在他左右,隔着几步的距离,雾在他们身边流动,像一条灰白色的河。他把惊蛰剑握紧了,转身走进了黑暗里。黑暗吞没了他,像一张嘴合上了。他的脚步声被黑暗吞掉了,呼吸声也被吞掉了,连心跳声都被吞掉了。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惊蛰剑柄上的温度告诉他,他还活着,剑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走了大概一百步,黑暗忽然亮了。不是慢慢亮,是猛地亮,像有人点燃了一盏大灯。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里,穹顶高不见顶,墙壁上刻满了浮雕,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高处。浮雕的内容他见过——在白塔外面的石柱上。太虚仙帝的一生。年轻的时候站在山上,中年的时候飞在天上,老年的时候坐在椅子上,更老的时候坐在石头上。一幅接一幅,像一本被翻开的大书。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光球。光球是金黄色的,有人头大小,悬在半空中,离地面一丈。光球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亮一丝,暗一丝,像一颗在呼吸的心脏。光球里面有一本书。书不大,巴掌大小,封面是金色的,没有字。书在光球里悬浮着,也在缓缓旋转,和光球的旋转同步。
识海里,罗盘转了一下。一行字浮上来:「秘境核心·仙帝遗迹——【大吉】。内有守护者,元婴后期巅峰。」林渊把手伸进光球里。光球没有阻力,他的手穿过了光球的外壁,像穿过一层温水,暖暖的,滑滑的。他的手碰到了那本书。书是凉的,但不是石头那种凉,是金属那种凉,像摸着一把没有被握过的剑。他把书从光球里取出来,光球灭了。金黄色的光消失了,大厅暗了下来,只剩墙壁上的浮雕还发着微弱的光,很淡,像快要燃尽的炭火。
林渊把书翻开,第一页上只有一行字:“元婴后期方可修炼此功。汝既至此,便是天命所归。”
他把书合上,塞进怀里。就在这时,大厅深处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重,很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动,像用铁锤砸地。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越来越近。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穿着血红色的长袍,披散着头发,赤红的眼睛。不是血屠。他的脸比血屠年轻,眉毛比血屠粗,嘴唇比血屠厚,下巴比血屠方。他的手很大,手指很粗,指节上全是老茧,黄褐色的,硬得像石头。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刀,刀身很宽,刀鞘是黑色的,没有花纹。他走到大厅中央,离林渊三丈远的地方停下来,看着林渊。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优越感的表情,和赵无极看林渊的表情一模一样。
“东西,交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像铁钉钉进木头里。
喜欢趋吉避凶:天命仙途请大家收藏:()趋吉避凶:天命仙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简介关于一觉醒来,六个好大儿都找我啃老二十二岁的安欣是个很有天赋的女演员,但是娱乐圈不好混啊!她刚想回村继承十亩地的祖业时,却现自己得了一种罕见的疾病!当时治不了但给她提供了一个冷冻人体的机会!安欣知道冷冻也有可能永远的没有机会醒来,于是她大胆的捐出六个卵子3o年后安欣醒了,还意外得到了灵泉空间!回家继承祖业了,安欣农场里的绯闻就没停过,当红影帝来农场里给安欣撑伞递水,全国的女同胞都酸了,安欣赶紧解释∶他是我儿子!两大财阀家的贵公子,都来安欣农场里趁着她睡午觉,去田里除草了名媛千金都疯了!安欣赶紧解释∶他们都是我儿子!国家田径运动员来到安欣农场里,跟安欣坐在地里吃同一个甜瓜,喜爱体育明星的男女老少都怒了!安欣赶紧解释∶他是我儿子!后来安欣农场里出现了一个世界富,还带着两个小男娃,他们就跟在安欣身边忙前忙后的见怪不怪的狗仔队∶那个肯定是安欣姐姐的儿子们!高冷矜贵的富瞥了一眼∶安欣是我两个儿子的妈!安欣翻了个白眼儿,心里吐槽∶被六个好大儿啃老就够惨了,这还来的个娃他爹!...
安歆穿来就接手了一个即将倒闭的书院,所有先生和读书好苗子都被敌对书院撬走,只有六个人人嫌弃的废柴还留在学院。且看带着教书育人任务的安歆,如何左手拿着四书五经,右手拿着戒尺,把废柴变宝,一路高歌带着学生勇闯京城。让身负母亲血海深仇的黎子瑜,被薄情兄嫂撵出家门的小可怜冷向白还有其他四个,通过科举之路,金宫折桂,活...
李桑桑知道一个关于太子的秘密。暴戾恣睢的太子高桓大醉,在宫宴后抱住她,叫她姐姐的名字蓁蓁,若你能知我心意姐姐大婚,高桓站在窗外,神色不明。李桑桑为保全家族,自荐枕席。高桓看着李桑桑带着艳色...
毕业后,禾晔继承了家里快倒闭的纸扎店。白天,店内生意惨淡,活人顾客寥寥无几。晚上,店外门庭若市,各种邪物络绎不绝。为了养家糊口,禾晔在某热门平台开始直播。一开始,观看人数屈指可数,直到他给一位网友...
韩鱼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一毕业就被男朋友包养在家里,每天就知道和男人卿卿我我,难舍难分。而在林白眼里韩鱼就是那个优秀到光芒无法遮掩自己恨不得把他锁起来的存在。ps作者慢热,前面都是甜甜恋爱线!主线剧情在33章开始起跑,在41章开始狂奔!友情提示已经在玄幻脑洞的路上狂奔了。每天会更新...
我出生在云南昆明一个显赫的家庭,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父亲生前是昆明屈一指的富商,娶了两个太太,是一对出身名门的亲姐妹,外公是云南有名的神医,母亲姐妹三人,多才多艺,貌美如花,是昆明出名的姊妹花,当年一起嫁给父亲的是两个姐姐,大姨妈是大太太,生下了两个姐姐一个妹妹,我妈就是二太太,生下了我,而小姨妈则嫁给了昆明卫戍司令王威,生活也很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没有生育。父亲还有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