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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灵殿的大门“哐当”
一声彻底敞开,一股刺骨的阴冷寒气直接灌了出来,冻得排队的奴隶们浑身一哆嗦。
六十多个幸存的奴隶,一个个被魔兵拿着长刀推来搡去,乖乖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所有人脖子、手腕、脚踝全都锁着粗重铁链,链子互相牵扯碰撞,哗啦啦响个不停。每个人都耷拉着脑袋,肩膀死死塌着,浑身抖个不停,连抬眼偷看的胆子都没有,整张脸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大殿正中间,立着一块两人高的漆黑测灵石碑,碑身冰凉僵硬,通体死气沉沉,看着就阴森吓人。
值守的魔兵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扯着嗓子喊话:
“规矩听好!挨个上前,手掌死死贴在石碑上!石碑发光,就算有灵根,暂时留命!半点亮光没有,就是天生凡胎废物,当场处死!”
两边坐着的魔宗长老、执事们,一个个端端正正坐着,眼皮半耷拉着,眼神淡漠得可怕。看这群奴隶的眼神,就跟看一堆随时能碾碎的烂泥一样,没有半点人情味,满是漠然和嫌弃。
在场所有奴隶心里彻底慌透了,腿肚子发软,牙齿不停打颤,队伍里细碎的发抖声、喘气声此起彼伏,没人敢吱一声,只能硬着头皮等死、赌命。
林小阳长得整队里最瘦小、最单薄,看着弱不禁风,风一吹就能倒。看守的魔兵随手一把将他扒拉到队伍最后,懒得多看他一眼,压根没把这个瘦弱少年当回事。
林小阳全程垂着脑袋,眉眼耷拉,身子微微打颤,装得比谁都害怕、比谁都懦弱。可他垂在身侧的手,稳稳当当,半点不乱,呼吸压得又轻又稳。表面是吓得魂不附体的小奴隶,心里清醒得要命:今天这关,赌的就是命,只要露半点异常,立马尸骨无存。
筛查正式开始。
第一个奴隶,是个中年汉子,脸色惨白如纸,脸上全是冷汗。他双腿发软,一步一哆嗦,几乎是挪着碎步蹭到石碑跟前。他抬起抖得剧烈的手掌,哆哆嗦嗦按在碑面上,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漆黑的石碑,满脸都是求生的渴望。
一秒,两秒,三秒……
石碑安安静静,漆黑一片,连一丝微光都没冒出来。
那汉子瞬间面如死灰,身子一软,直接瘫了半截,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没等他求饶出声,侧边一位长老眼皮都没抬,随手一甩宽大黑袍。
一道漆黑魔气瞬间席卷而出,缠上那汉子的身子。
只听一阵细微的皮肉干枯声响,刚才活生生的人,眨眼间血肉、皮肉、内脏全部被魔气抽干炼化,当场化作一具惨白的骷髅架子,“哐当”
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全程快得离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队伍里所有奴隶瞬间吓得浑身僵死,有人死死咬住嘴唇憋住哭声,有人双手紧紧攥着铁链,指节发白,满心都是极致的恐惧。所有人都彻底明白:在这里,凡人的命,连草都不如。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接连五个人上前测试,石碑清一色漆黑无光,半点反应没有。
每一个没有灵根的人,下场全都一模一样,当场被魔气炼化,变成冰冷的骷髅或是呆滞的僵尸,短短片刻,测灵殿地面就多了六具冰冷骨架,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直到第七个奴隶上前。
这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紧张得浑身僵硬,颤抖着手贴上石碑。
下一秒,“嗡”
的一声轻响!
漆黑的石碑表层,缓缓亮起一层淡淡的白光,柔和却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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