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首的弟子在简短宣读规则后,便点燃了计时用的线香。
场中不少人便开始尝试往峭壁攀爬。
凌鸢却依旧站在原地,有些犹豫地望向了身侧的墨符生。
试体这一段,自然是在考验修仙者的肉身和经脉强度,凌鸢自小温养经脉,先前虽短暂失去过灵力,但丹田和经脉并无遭受过重创,若论起徒手攀岩的话,值得担忧的反而是修为被废的墨符生——不知他经脉恢复得怎么样?
墨符生却无所谓地笑笑:
“你快些爬吧,不然我到时还要在上面等你。”
居然这么有自信的吗?
凌鸢对此感到震惊,但想到是墨符生似乎觉得也不是很奇怪。
于是凌鸢在踌躇一二后,很快上前,手脚并用,就着峭壁上凹凸不平的面,开始攀爬。
起初,峭壁之上,还有近八十名试炼者一同尝试,但行至半程时,便不过寥寥二三十人,连带着曾是炼气后期的凌鸢紧扣石砾的手掌也开始察觉到疼痛,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只是——
凌鸢抬头往上看了看,巍峨入云的崖顶依然难以见顶,只是与试炼前崖壁的干净平整不同,已有数道血痕蜿蜒而下,勾勒出壁面的陡峭和锋利。
那是攀临者用手掌磨出的鲜血。
凌鸢咬咬牙,就着石砾缝隙中生出的野花小草,将自己手掌覆盖,止痛,也为了获取更大的摩擦受力面,继续攀爬。
“爷爷,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正值凌鸢精神麻木之际,耳畔忽有一个清澈童声入耳。
凌鸢循声望去,发现是方才场中曾见过的那个女童,而她身下则是那位被众人嘲笑过的老者,看情形,二人是祖孙一起来参与试炼的。
“……怎么可能?”
老者额间已缀满密密麻麻的汗珠,但还是强笑道:
“连、连卦师都说了,小欢是我们家最有修仙天赋的孩子,怎么……可能这就累了呢?”
老者手持一双铁锏,就着强劲的臂力,在崖壁上凿出一个个支点攀到了这高处。
只是虽有趁手的兵刃在身,但趴在他背后的孙女总是一个负担,渐渐的,他也有力竭之势
“啊啊啊——”
乱石滚落,原本领头的一名青年男子不慎踏空,从崖间滚落。
凌鸢略略回首,连带着不远处的几名修士都听到了重物落地的闷响,不禁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宗门试炼只招收炼气期的修士,凌鸢两度修炼至炼气后期,经脉强度按理远超同阶修士,如今竟也渐渐感到疲乏。
这说明这个山崖本就不是炼气修士能一鼓作气爬完的。
凌鸢索性停下了攀登,就着灵力催化出的一棵小树开始休憩。
领头者的摔落似乎也影响了不少攀爬者的士气,有人哀戚地叹气之后就开始尝试下山,有人与凌鸢一样尝试休息来恢复体力,但更多的还是收拾心情后继续小心地攀爬。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锁记之局外人作者苏克文案金锁记中的曹七巧就是一个杯具!背着金子的枷锁,却一丁点金子的边也沾不到。嫁给身患软骨病的丈夫,欲爱而不得爱,求爱而不能。像个疯子一样活着。肆意地破坏儿子的婚姻,折磨死儿媳妇,拆散女儿的爱情。这还不够,最好都成了烟鬼,好控制。...
风水术杀人不见血,救人于无形。算卦占卜测天命,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我叫江胜,阳身阴命,注定半生坎坷,爷爷以‘胜’字为我命名,就是想让我胜天半子好好活下去。爷爷给我订下了九门婚事,就是为了能够帮我渡过我自身以后的劫难,同时也能帮她们化灾避劫。九个美女各有千秋,我该选谁?在线等,挺急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1972年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我舒服的挪了挪身体。感觉身体被温暖包围着,有节奏的脉动让我一向浅眠的神经衰弱不治而愈。咦!为什么手和脚无法撑开?!不会是医生把我当神经病人给捆绑了吧?!越想越可能,今天早上我偷偷溜出病房,回来的时候还跟那个中年大叔拌嘴了。...
最严谨的龙珠战力体系,严格遵守战力10以内为势均力敌,持久战1020有明显差距,但还能维持,主角有机会爆表,以弱胜强超过20就是碾压局,完全无还手之力,怎么打都是被揍,基本没有赢的希望超过30为秒杀,几秒内解决战斗。另外,这里没有神不能被战力表示一说,神的能量也是一种增幅,500010000倍之...
喜欢的竹马男神亲自来家退婚该怎么办可以这么做,手一甩,拖着行李箱,潇潇洒洒来到美国展现自己的锋芒。回国后,她找了一家略有实力的公司,隐姓埋名做一名调香师。一次聚会上,朋友拉着她的手,和她打赌笙子,玩个游戏,你要是能把箭射到靶心里,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