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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出差（第2页）
他每天都给你买"
，差点把咖啡喷在图纸上。
"
怎么了？"
程砚抬头。
"
没事。呛到了。"
程砚看了她一眼，没追问。
晚上回到家，苏晚换了拖鞋，走进厨房。微波炉旁边还放着陆衍早上包好的那份煎蛋和吐司。她拿出来，放进微波炉，站在旁边等。三十秒。
微波炉叮了一声。她端着盘子坐到餐桌前，一个人吃。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的碗筷，对面空荡荡的。她低头咬了一口吐司，嚼了两下，然后放下。
不好吃。不是吐司不好吃。是一个人吃不好吃。
她拿起手机，给陆衍发了条消息。
「吃饭了吗？」
秒回。
「吃了。你呢？」
「吃了。你早上包的煎蛋。」
「吐司硬了吗。」
「没有。三十秒，刚好。」
「嗯。」
苏晚盯着那个「嗯」，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难过，是——她发现自己想他了。不是想他的心声，不是想他脑子里在打什么QAQ，不是想试探他。就是想他。想他坐在对面，端着咖啡，表情淡淡的，说「嗯」。
她以前从来不等人的。协议里写了"
不干涉工作社交"
，她以前觉得这就是自由。现在他出差了，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发现自由好像没那么重要。
她又发了一条。
「北京冷吗。」
「还好。酒店暖气很足。」
「你明天几点开会。」
「九点。」
「那你早点睡。」
「嗯。」
苏晚等了三秒，屏幕上又弹出来一条。
「你也是。」
她盯着那三个字，嘴角翘起来。不是「嗯」。是「你也是」。三个字，比他平时多了一倍。她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拿起叉子，把剩下的吐司吃完。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吃了。
---
第二天下午，苏晚在工作室接到了孟晓棠的电话。
"
探测器开机了吗？"
"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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