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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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林曼（第2页）

林总监，您这边有什么意见？"

林曼放下笔，靠进椅背，看着苏晚。

"

方案本身没什么问题。我有一个疑问——苏设计师，你之前做过酒店类项目吗？我看履历，大部分是住宅。"

苏晚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

没有。但我做过商业空间，面积和复杂度跟酒店大堂有共通之处。"

"

共通之处。"

林曼轻轻重复，像在品味这个词，"

这次招标另外两家都是大设计院，有十几年酒店经验。你觉得你的方案，比他们强在哪里？"

会议室静了。王总看了看林曼，又看了看苏晚，欲言又止。

苏晚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

"

林总监，大设计院有经验，但经验有时候是包袱。酒店大堂不是比谁做过更多项目，是比谁更懂这个空间该长什么样。我方案里中庭水景用黑色镜面石材，水面只到一厘米，倒影出天花板的竹编——这个想法不是从经验里来的，是从对空间的理解里来的。如果你觉得经验比理解更重要，那我尊重你的判断。"

林曼看着她，过了两秒，嘴角那点笑更深了。

"

有意思。"

---

会后苏晚去茶水间倒水。

推门的瞬间，她看见陆衍背对着门倒咖啡，林曼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文件。她的站姿很自然，身体却微微倾向他，脚尖对着他，肩膀的角度刚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苏晚靠在门框上，看着。

"

项目招标要加快，"

林曼说，"

另外两家已经在催了。"

"

按流程走。"

陆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看她。

"

你总是这么按流程。"

林曼笑了一下，语气里有一点苏晚说不清的暧昧，"

有时候破个例也没关系。"

苏晚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敲，也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什么。林曼只是在谈工作，站得也不算过分近。可她就是不舒服。

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明白的决定。

苏晚走进茶水间，走到陆衍旁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