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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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孟晓棠的尖叫（第1页）

第十一章孟晓棠的尖叫

苏晚握着手机，靠在次卧的门板上，膝盖蜷起来，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抠着家居服的衣角。

"

苏晚？你还在吗？"

"

在。"

苏晚的声音有点哑。

"

你刚才说我自己——你确定？"

孟晓棠的声音变得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风风火火，"

你想想，你第一次觉得他不对劲是什么时候？是拉链那晚，你碰了他，听到他说她好软。从那之后你每一次判断他喜欢你，都是因为你碰了他，听到了他的心声。对吧？"

苏晚没有说话。

"

如果那天你没有碰到他呢？如果你从来就没有这个能力呢？"

孟晓棠停顿了一下，"

你现在还会觉得他喜欢你吗？"

苏晚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膝盖上。

如果那天她没有碰到他。如果拉链没有卡住，如果他没有帮她拉，如果他的指节没有蹭过她的后背——她会在新婚夜之后继续把他当成一个冷冰冰的商业联姻对象。她不会知道他心里在想"

她好软"

。她不会在早餐时故意碰他的手背，不会在回门时挽他的胳膊，不会在厨房凌晨偶遇他，不会锁门逼他说实话，不会踮起脚尖吻他。

"

苏晚。"

"

我在想。"

"

我不是在说他不喜欢你——他肯定喜欢你，从高中开始，笔记本里全是你的照片，这谁听了不说一句恋爱脑。但我想问的是你。"

孟晓棠的声音放缓了，"

你确定你喜欢的是他，不是他的心声？"

苏晚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攥着陆衍西装前襟的那只手，指尖还有点红，指甲掐出来的印子还没消。

"

他吻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他的心声。像潮水一样，一层叠一层，一句叠一句。他说他喜欢我，说他从高中就开始了，说他签字的时候手在抖——"

苏晚吸了吸鼻子，"

然后我就哭了。不是因为那些心声，是因为他说——他站在雨里，把伞放在我旁边的台阶上，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进了雨里。他等了这么多年，从来不敢让我知道。"

"

所以你是因为伞哭的，还是因为心声哭的？"

苏晚愣住了。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