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阳城的夜,从来没有这么忙过。
从朱雀大街到东市,从东市到西市,从城南到城北,每一条街道都在动。
不是白天那种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动,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有章法的动——像是整座城市都在为同一件事做准备,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转动。
街边的灯架已经立起来了。
那些灯架不是临时搭的,是工部库房里存了好几年的老物件,每年元宵前后搬出来用一回,用完了再收回去。
木头是榆木的,年头久了,颜色暗,边角磨得圆润光滑,像被无数双手抚摸过的老物件。
几个工匠正蹲在灯架旁边,手里拿着锤子和凿子,在调整着什么。
其中一个年长的工匠抬起头,用手在灯架上量了量高度,摇了摇头,朝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喊了一声:
“再高半寸!”
那年轻人应了,蹲下来,把垫在灯架底部的木片又加了一块,然后用锤子轻轻敲了敲,让木片稳稳地嵌进去。
灯架旁边堆着一摞一摞的灯笼,红的、黄的、粉的、绿的,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座小小的彩色山丘。
那些灯笼不是街上随便能买到的那种,是工部匠人扎的——竹篾削得极细,扎成的骨架轻巧结实,糊上宣纸,画上花鸟鱼虫,每一盏都是精工细作。
有人抬着木架子从街那头走过来。
木架子上绑着一条龙——不是真龙,是用竹篾和彩绢扎的龙灯,龙头硕大,龙目炯炯,龙须是用铜丝拧的,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抬架子的有四个人,前后各两个,肩上扛着粗木杠,脚步整齐,喊着号子。
“嘿——哟——嘿——哟——”
那声音不高,但很有节奏,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木架子的一角磕在了路边的石墩上,“咔”
的一声,龙尾的竹篾断了一根。
“停停停!”
一个中年匠人从后面跑上来,手里提着一盏马灯,凑近了看。
他蹲下来,用手指捻了捻那根断掉的竹篾,皱了皱眉,又站起来,朝抬架子的几个人挥了挥手:
“没事,先抬过去,回头再补。”
四个人又重新扛起杠子,继续往前走,号子声又响了起来。
街对面,几个小贩正在支摊子。
卖糖葫芦的,把扎满糖葫芦的草靶子插在木架上,一串串红艳艳的山楂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串串红玛瑙。
卖花灯的,把各式各样的小灯笼挂在一根横杆上,有兔子灯、荷花灯、金鱼灯,最小的只有拳头大,最大的有小孩脑袋那么大,花花绿绿的,随着风轻轻摇晃。
一个卖糖人的老头蹲在街角,面前摆着一个炭火炉,炉子上架着一口小铜锅,锅里熬着糖稀,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手里捏着一团温热的糖稀,在指尖揉、搓、捏、拉,三两下就捏出一只小老鼠,用一根竹签挑了,递给旁边眼巴巴等着的孩子。
那孩子接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豁了口的牙。
远处,护城河边,一座鳌山正在搭建。
那是今年灯会上最大的一座鳌山,高两丈有余,用竹木扎成山形,上面糊着彩绢,画着仙山海岛、神佛鬼怪。
山腹中空,里面要放几百盏灯,点亮之后,整座山都会光。远远看去,像一座真正的、光的山。
几十个匠人围着它忙活,有的在绑扎竹架,有的在糊彩绢,有的在调试灯烛。
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年轻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图纸,指指点点的,嘴里说着什么。
传统古言宅斗医妃打脸...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申明本文晋江文学城独家表,请勿转载,侵权必究。师尊的宝贝是一篇暗黑甜宠文,前99章都是师尊把徒弟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不可描述日常,最后一章急转直下温柔师尊画风突变,竟亲手摘下徒弟的心脏,抽取...
关于烽火尽染新书穿成早死的炮灰原配我怒嫁反派吕颂梨穿书了,穿成权臣的娇美继室里男主谢湛的炮灰原配。书里,原主会被从流放之地衣锦归来的好友赵郁檀抢了丈夫。他们在她重病时暗通曲款,活活气死了她。吕颂梨正打算撸起袖子手撕渣男贱女,却现赵郁檀不打算维持原着剧情了,她想让两人互换未婚夫。吕颂梨默默地让她把渣男抢走了。至于她扔过来的未婚夫秦晟,一开始吕颂梨是不满意的,后面她想通了,反正他就是个早早下线的炮灰...
请假条卡卡住了qaq,怪盗基德篇写完后一起发出来(鞠躬)不定期更新一些番外更新会在老地方(微博糯米糍哒哒哒)通知...
上流假象作者范月台文案 1莫绾是娱乐圈最耀眼的明星,单拎出一个名头,都让旁人艳羡,世界一流名校研究生豪门千金演技超绝只有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她所有光环不过是丈夫一手伪造而成。名校研究生,是丈夫砸钱送她出国镀的金,实际上她才初中毕业。豪门千金,是丈夫一掷巨万给她弄的假身份,实际上她只是个出身偏远山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