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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又僵持了三日。
期间谁都动不了谁,无非是让双方的小兵卒损失了些罢了,主力想动手也没招。
七阶战甲很强,但面对千奇百怪的忍术还是有心无力,五大忍村想要击杀七阶也没那么称心如意。
因为后方的八阶王侯会干扰,时不时趁着双方打得火热打得投入时就鬼魅来上一击。
这下子不少忍者都怕了,尤其是四影,每个都有和七阶野人僵持的实力,但他们扛不住八阶的雷击啊!
佐助的须佐都快被轰碎了,他们能撑住一击吗?
三天过去,八阶王侯是越来越轻松了,每次都期待着那些忍者能过来和她对对招,但遗憾的是,他们连七阶都过不来,终究是自己没有那么好玩的事了。
反而是忍者这边,每当和七阶野人交锋的时候,他们就深深感受到野人身体的强大。
“这种怪物真的存在吗?她们身上的肉是自己打出来的?”
“这算什么?我之前捅过一刀,你猜什么?她直接用肌肉把我的刀给夹断了!还当着面拔出来生龙活虎的,我捅的位置可是心脏啊。”
只有木叶村这边比较冷静,因为鹿丸没有说什么激动的话,也没有在他们打败六阶或在七阶上取得上风时夸赞。
大部分人都猜出一些事实来了,或许鹿丸知道些什么,他知道这些野人或许还有更强的存在,所以现在的他们连七阶都打不过,自然是不能被夸上一遍了。
三天以来,鹿丸眉头一直皱得死死的:“实力相差太大了,他们的阵容看起来简单,虽然派出的是七阶王牌,但后面的每个野人都具备斩杀忍者的实力。”
“比起派出小兵消耗体力,这种方法当真是难缠。要解决小兵就必须放倒七阶,但七阶的装甲怎么破?后方的八阶又该怎么防?”
这时,佐助来到军帐内,鹿丸见佐助匆匆的脚步询问:“怎么了吗?”
然而佐助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摇摇头:“八阶的战甲太麻烦了,他能抵消我全部的手段,轮回六道亦或天手力都做不到。”
鹿丸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数个战术顿时被舍弃:“连神力都能屏蔽吗?这下该怎么办?”
鹿丸在佐助身上看了一眼,目前佐助是整个忍界除去鸣人雏田最强的忍者了,他现在暂时还解决不了七阶,八阶又该怎么办?
佐助吐出一口气来,他只觉得整个帐篷内压抑不已,连眼皮都像被铁铅压着一般沉重。
见鹿丸脸上的挣扎,佐助安慰一声:“休息会吧,暂时是解决不了的。如果真要破阵的话,我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鹿丸抬起头来,脸上的神色终于得到舒缓:“什么方法?”
“我还有个隐藏的招数,整个忍界除了两个人就没见过我这招。”
“以力破力?”
鹿丸隐约猜到结果了。
“嗯,不然还能怎么办?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方法都不过是挣扎,战术是建立在双方实力相等的情况下才能实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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