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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地球相遇（第1页）

第四章

“真是没想到，就因为一个证词，他们就能让一个杀人犯被保释出狱！”

莉莉丝一脸讥讽的看着手中听证会的邀请，眼中是化不去的冰寒，唇角的冷笑配上周身的杀气，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布鲁斯靠在书桌边上，看着挂在对面壁炉上的全家福不发一言，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他的眼中同样酝酿着黑暗的风暴，浑身上下仿若实质般的压抑的愤怒气息只要一个导火索就会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

“韦恩小姐，齐尔的手中握有的是决定□□老大法康尼罪行的证据。”

瑞秋面色铁青的看着莉莉丝。“我知道你们……”

“感谢上帝，他死定了。”

莉莉丝的话中带着怜悯，脸上的嘲讽确实一丝不减，只是多了一分快意。“我很高兴听到这个信息，这意味着我和布鲁斯的手会一直干净下去。”

布鲁斯的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但之后却又皱了皱眉。“莉莉丝……”

“我知道我知道，但如果哥谭的警察在有用一些我们也不用寄希望与人渣的内斗。听证会你去么？”

莉莉丝表示自己可不是在希望这种以恶制恶的事情多发生一点儿。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那就没有去得必要了。”

布鲁斯没有看一边觉得不可思议的瑞秋，沉默了一会才说。

莉莉丝闻言手腕一抖，邀请函就被扔进了她边上的壁炉里。

“你们难道什么都不打算做？”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做不来以德报怨这种事。”

瑞秋不死心的看向布鲁斯，布鲁斯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话：“他杀了我的父母。”

莉莉丝端起放在一边的茶杯，轻轻咪了一口。“或许在他死后我可以帮忙把凶手送进监狱。但齐尔必须死，如果他想从监狱里出来的话。”

“所以你们就这样放任犯罪？”

瑞秋不可置信的看着布鲁斯和莉莉丝，眼中有期望也有失望。“你们的父亲会为你们感到羞愧。”

“你不是托马斯，所以你没有权利代替他来对我们进行说教。”

莉莉丝沉默了一瞬，然后站了起来与瑞秋对视。“由于齐尔失去至亲的是我们不是你，所以你也没有有对我们的作为评头论足的资格。收起你无谓的同情心吧，齐尔现在还没有死呢！”

“啪！”

瑞秋怒极，扬起手就给了莉莉丝又响亮又干脆的一巴掌。莉莉丝偏着头，面无表情，金橙色的眸子里一片虚无仿若有血色透出。“你这样和法康尼有什么区别，况且齐尔当初也只是因为……”

“啪！”

莉莉丝若无其事的揉了揉自己的手，仿佛刚刚那同样响亮干脆的一巴掌不是她还给瑞秋的一样。“愚蠢、天真而且不知天高地厚。道森小姐我该说你活到现在还真是好运么？或许大家只是看在你是百万富翁布鲁斯韦恩关系密切的女性朋友的面上，心有忌讳？”

“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正的黑暗？我告诉你，你只看到了人性的堕落却没有看到人心的堕落！我知道齐尔当初只是因为走投无路了，但这不是他开枪的借口，这也不能成为他减轻罪恶的借口。当我们无法用光明来伸张正义之时，我们只能借助于黑暗。”

“那不过是你为自己的私欲而找的借口罢了！”

“撒，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有些事情永远不再法律的处理范围之内。”

莉莉丝唇角一弯。“阿弗，送客。”

目送瑞秋离开韦恩大宅，布鲁斯才看着莉莉丝泛红的脸颊开口：“疼吗？”

“还行。”

莉莉丝长出一口气，将自己埋进布鲁斯怀里，头倚着布鲁斯宽厚的肩膀。仿佛只要在这个人的怀里就永远不用惧怕一切的风雨。“确定了？”

“就像你说的莉莉丝，或许我也只看到了人性的堕落却没有看到人心的堕落。有些东西只有自己去看去做去感受才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布鲁斯轻轻抚摸着莉莉丝及腰的长发，莉莉丝的头发很好乌黑发亮又柔又顺。

“我已经学完了我需要学的，剩下的就只有自己领悟了。”

布鲁斯这么说着心中却想着莉莉丝所说的那句“当我们无法用光明来伸张正义之时，我们只能借助于黑暗。”

的话，心中有什么想法破土而出。

“我并没有阻拦你的意思布鲁斯，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