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3章
徐暮蝉点开何佳麒发过来的笔记看了看,问魏西楼:“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快开学了。”
魏西楼说:“开学的时候应该差不多,你刚刚醒过来,最好在山神洞多待几天观察一下。”
徐暮蝉不理解还有什么需要观察的,他捧着手机挨个回消息,告知朋友们自己开学会回学校。
回完消息放下手机,就看见魏西楼已经回到了身体里,正拎起厨房的水桶,看样子准备去河边打水。
在忽然晕倒之前,他还在生哥哥的气,徐暮蝉不太开心地哼了一声,本来想装作没看见让他自己淋雨去打水,但是转念又想到自己昏迷了两个月,都是哥哥在照顾自己,硬起来的心就又软了。
徐暮蝉从床上跳下来,穿上拖鞋拿上雨伞追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他撑开伞遮在魏西楼头顶,雨伞不够大,徐暮蝉不得不往魏西楼身边又靠了靠,两人局促地挤在小小的雨伞下。
魏西楼拎着两只水桶,侧脸看了徐暮蝉一眼:“阿蝉不生我的气了?”
徐暮蝉下意识就来一套“我没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的丝滑小连招,却被魏西楼打断了施法。
“回来之后我仔细想了想魏峣的话,觉得你肯定生气了。”
魏西楼拧着眉注视着徐暮蝉:“为什么生气?因为阿蝉不想跟我成亲?”
徐暮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起语言,就听见他又接着说:“但是当初雷公村的村民将你送给我时,就是让你给我做新娘的,为什么到现在才生气?”
徐暮蝉:“……”
徐暮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拉出另外一件事来:“洞房的时候我明明都快清醒了,但你却又点了灯。”
而且还趁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哄骗他……那些事徐暮蝉现在想起都觉得脸红。
但始作俑者显然毫不悔改,他想了想说:“那是因为阿蝉太可爱了。”
眼看着徐暮蝉眼睛都瞪大了,脸颊也开始涨红,似乎又要生气,魏西楼又说:“不过确实是哥哥的错。”
这个道歉不是很有诚意,但徐暮蝉一向是个大度的人,他像泄了气的河豚一样,扁扁地哼了一声,勉勉强强接受了他的道歉:“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
魏西楼笑了下:“那多谢阿蝉大人有大量。”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小河边,恰好这时候雨也停了,徐暮蝉收了伞,接过一个水桶去河边打水。
因为陆陆续续下了快两个月的雨,山里的小河水位暴涨,河面也变宽了,徐暮蝉拎着装满水的水桶小心起身,目光无意间扫过河对岸的树林时,忽地一愣——
河对岸的树林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一棵老树下,身形瘦高,皮肤很白,穿着半新不旧的衣服,略长的头发正好齐肩。
两人隔着湍急的河水对视,徐暮蝉越看越觉得那人眼熟,直到脑中一个激灵,他才陡然反应过来,树林里的人,像他自己。
不对,不能说是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是徐暮蝉平时并不会特意去观察自己的长相,所以骤然在镜子以外的地方看见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才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徐暮蝉下意识拎着水桶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走近看得更仔细一些,可树下的那个身影却忽然消失了。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徐暮蝉拧起眉,指着河对岸,回头问魏西楼:“哥哥,你看见了吗?”
魏西楼疑惑:“看见什么?”
“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刚才就站在那棵树下面看着我们。”
徐暮蝉说。
但魏西楼却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徐暮蝉脸上的疑惑更深:“你没看见?”
如果是鬼祟一类的东西,不可能只有自己看见了哥哥却没看见才对。
而且那鬼祟为什么要模仿他的样子?
全文完结,全本购买只要三元,感谢宁国六公主宁珠,飞檐走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朝穿越,成了豪门贵少掌心宠的炮灰女配。女主是她同父异母的小白花妹妹,背着她勾搭上她的豪门未婚夫,最后成...
我只是一个小古董店的老板,却因为偶然收到一个奇异的古件,因为好奇,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古墓,却从此踏上一条求生的不归路。经历了各种古墓历险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是...
作品简介医学博士纪岚儿,一睁眼,穿成种田文里的极品后娘。明明恋爱都没谈过,却成了寡妇?还送了三个好大儿!上有极品父母,下有随时要她命的三宝。既然无法改变,那她就接下这个...
性癖之作,寫爽的,從頭幹到尾,無邏輯一,一切為肉服務,玩很花!排雷可以看看章節名稱參考一下在一場血債血償的復仇中,復仇者「夜烙」血洗了敵對家族的宅邸。他本該將所有人殺光,卻在暗房深處發現了一個身形纖瘦神色倔強的成年男子「嶺川」,他是敵人家的養子,長年被當成棋子控制與訓練,從未真正參與家族的罪行。夜烙一開始只是把嶺川當成一個潛在線索,準備拷問訊問他有無遺漏的目標。但他很快發現嶺川對疼痛與快感的反應異常敏銳,那是一種被長期馴化後,習慣服從與取悅主人的身體反射。於是,夜烙便在這棟死寂的宅邸中一邊佔有這名男子,一邊利用他的聲音反應喘息,判斷整棟建築是否還藏著尚未清除的敵人。嶺川則在混亂中逐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活命還是渴望被這個掌控一切的男人摧毀殆盡。...
四年相恋,五年婚姻,背叛却只在一瞬间。她被丈夫外面那位理直气壮的1o1i小三害死,却阴差阳错穿越来到了梅花烙的世界,成了被弃的兰公主。她原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偶尔种种小花溜溜小狗,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