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一个客人是镇上的一个老妇人,老妇人自己带碗,一脸和蔼,说:“这木薯糖水我和我家老头子都喜欢得很,晚上我自己试着煮了煮,却怎么都煮不出这模样,味道也差了许多。小姑娘你小小年纪,倒是心灵手巧,怎就能琢磨出这吃法,能煮的这般好?”
新月也是一脸和气:“我也是自己爱吃,瞎琢磨,阿婆喜欢的话明日再来。”
老妇人见套不出话来,便撇撇嘴,端着碗走了。
大丫这时也看明白:“她这是想套我们呢。”
新月点点头,不以为然。
对谈婆婆等人她不介意将方法告知,外人就算了吧。
毕竟她现在还需靠它赚钱。
不过这木薯糖水确实门槛比较低,有心人细究一下,不难发现其中诀窍。
新月注意到,街上原本卖糖水的那个摊贩就过来溜达过几次,还不时探头朝这边张望。
但新月并不担心。
摸索到正确的木薯品种以及熬煮方法,就算有相关经验的,也至少需要个几日。
这几日够新月卖的了。
今日总共卖出四十五碗,共计一百三十五文,新月没有钱袋,暂时用碗装着,大丫用另一只碗盖住碗口,紧紧将水桶抱在怀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新月照例没有直接回去,先去花钱。
她一点不心疼花钱,该省的要省,该花的更要花。尤其她现在什么都缺,不管是生活还是做生意,该置办的便得置办。
钱不多,便一点点买,就像蚂蚁搬家一样。
这种感觉还不错。
还是先去了粮店,买了些粮食。
这次新月又买了点其他能买到的调料,现在开始在家炒菜了,调料都用的上。
除此之外,新月还买了块大纱布。
路过布店时,新月停下脚步。
大丫二丫虽然身上衣服也打着布丁,但两人好歹有两套衣服,可以换洗。
新月身上却只有一套衣服,这几日都是里衣外衣轮换着洗,实在颇为窘迫。
而且再这么下去,本就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还不知能洗几回。
考虑到日后都要做吃食生意,外在的观感也很重要,这衣裳早晚都得买。
布匹的价格不便宜,新月不会自己缝衣裳,看大丫也是不会的。
成品新衣自然也贵,略一沉吟,新月走进了旧衣店。
这年头,这种旧衣店每个地方都有。
里头的衣服来源广泛。
有家道中落或生活困苦,自己来典卖的。也有店家上富人家收来的旧衣。还有其他渠道得来的,因而布料款式各种各样,十分丰富。
新月按自己的需求,最后淘的一身半新的粗布衣裳,上衣下裤,连里衣一起,总共花费近四十文。
不算便宜,但比新衣划算。
只是她现在太瘦,那衣裳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
新月又花几文钱,让店中的缝衣师傅给修改一番。
缝衣师傅挺良善,将腰身和衣袖裤腿都只收拢一截缝起来,这样待日后新月身量有变化,只要将它们拆开,便能再多穿些时日。
新月倒是无所谓的。
她觉得,等她身体长好时,她应该也能买得起新衣了。
嗯,即便身上剩余不过几十文,对未来却很有信心呢。
接下来的几日正如新月所料,木薯糖水总体卖的不错,每日基本都维持在三十多碗的样子。
而在第四日,街上出现了第二家木薯糖水,就是之前探头张望的那个糖水摊贩。
全文完结,全本购买只要三元,感谢宁国六公主宁珠,飞檐走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朝穿越,成了豪门贵少掌心宠的炮灰女配。女主是她同父异母的小白花妹妹,背着她勾搭上她的豪门未婚夫,最后成...
我只是一个小古董店的老板,却因为偶然收到一个奇异的古件,因为好奇,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古墓,却从此踏上一条求生的不归路。经历了各种古墓历险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是...
作品简介医学博士纪岚儿,一睁眼,穿成种田文里的极品后娘。明明恋爱都没谈过,却成了寡妇?还送了三个好大儿!上有极品父母,下有随时要她命的三宝。既然无法改变,那她就接下这个...
性癖之作,寫爽的,從頭幹到尾,無邏輯一,一切為肉服務,玩很花!排雷可以看看章節名稱參考一下在一場血債血償的復仇中,復仇者「夜烙」血洗了敵對家族的宅邸。他本該將所有人殺光,卻在暗房深處發現了一個身形纖瘦神色倔強的成年男子「嶺川」,他是敵人家的養子,長年被當成棋子控制與訓練,從未真正參與家族的罪行。夜烙一開始只是把嶺川當成一個潛在線索,準備拷問訊問他有無遺漏的目標。但他很快發現嶺川對疼痛與快感的反應異常敏銳,那是一種被長期馴化後,習慣服從與取悅主人的身體反射。於是,夜烙便在這棟死寂的宅邸中一邊佔有這名男子,一邊利用他的聲音反應喘息,判斷整棟建築是否還藏著尚未清除的敵人。嶺川則在混亂中逐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活命還是渴望被這個掌控一切的男人摧毀殆盡。...
四年相恋,五年婚姻,背叛却只在一瞬间。她被丈夫外面那位理直气壮的1o1i小三害死,却阴差阳错穿越来到了梅花烙的世界,成了被弃的兰公主。她原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偶尔种种小花溜溜小狗,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