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青青身后是墙壁,身前是铜墙一般的胸膛,前后夹击,进退两难。
她看着面前人的脸,本该感到愤怒,满心却空空荡荡,只剩燃烧成灰后的失望。
她苦笑:“你一定要让我恨你,对吗?”
如同打蛇打七寸,裴怀贞的眉心当即跳动一下,眼底有丝不安闪过。
可只要看到薛青青洁净温暖的身体,想到她的身体此刻为谁而不着寸缕,铺天盖地的恼火便已将他吞噬,烧得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占有她,在她身上留满他的痕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让她永远也别想离开他。
“青娘,恨我吧。”
温柔的吻点落下,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恨,也比视而不见要好。”
喝了酒的人,力度是清醒时的三倍。
薛青青不记得后面又有了几次,多久,只记得最后天光刺过云层,照入窗牖,晃得她眼皮疼。
迷迷糊糊地,她感觉自己被薄毯包裹,又被拦腰抱起,放到了偏殿的床榻上。
那人慢条斯理地穿戴衣物,玄色宽袖荡在清瘦腕骨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极适合舞文弄墨的手。
可就是那双手,昨夜了狠地掐在她的腰间,无论她无论痉挛抽搐,都不停下……
脚步声朝向床边,薛青青闭上了眼。
轻柔的吻点落在她的额上,温存的低语出现在她耳边。
说了什么,薛青青没能听清,她实在太困太累,魂魄几乎离体。
没等到榻前的身影消失,她便已熟睡过去。
……
再醒来,已是傍晚时分。
薛青青头脑混沌,几乎忘记昨夜经历。
直到宫女扶她下榻,每走一步,积蓄彻夜的异样感受如电流划过躯体,干燥的软绸亵绔眨眼便不堪入目,她才想起那些无法直视的画面。
“青娘你说,此时此刻,这里是否已有你我的孩子?”
男人低沉恶劣的声音回响在她耳侧,小腹仿佛又被那只炙热的手掌覆盖。
薛青青打了个寒颤,哑声道:“叫水,我要沐浴。”
宫女柔声劝道:“贵人睡了一天,腹中空无一物,乍然沐浴只怕会晕厥过去,以防不测,不如先用些餐食。”
薛青青未反驳,点头应下。
少顷,宫女端来各式点心,摆满了镂花红木圆桌。
这时,殿门外又传来宫人求见的声音。
薛青青此刻谁都不想见,便将身边宫女打出去应对。
片刻过去,宫女回到殿中,手中多了一件黑漆托案,案上是一碟精致的点心。
宫女道:“慈宁宫的人过来,说是太后娘娘听闻贵人身体不适,特地赏给贵人一碟内府玫瑰饼,最是补血固气,于身体有益。”
薛青青长睫覆目,目光定定落在放于眼前的玫瑰饼上。
“我身上有些冷。”
她忽道:“我记得最里头的箱笼里,有一件水碧色的披衣,你们过去找找,帮我取来。”
“是——”
将人全部支走,薛青青极快地拿起一块玫瑰饼,不假思索地掰开。
掰到第二个,她果然看到一枚夹于内馅中的纸条。
薛青青将纸条取出,极快地展开,在看到上面的字迹以后,她果断地将纸条揉捏成团,塞入口中,就着玫瑰饼,咀嚼咽下。
简介关于闪婚后被富老公宠翻全球(闪婚甜宠虐渣爽双洁先婚后爱)相恋十年惨遭退婚,一怒之下她在民政局门口拉了一个跟她同样惨遭被甩的可怜男人结婚。本以为嫁的是平平无奇有点帅的男人,在朋友圈晒结婚证,谁知这一通操作瞬间让朋友圈炸裂,轰动全球。全世界都知道她嫁给了富,就她被蒙在鼓里!朋友圈经常老公送的各种奢侈品‘假货’,秀恩爱。众人皆懂,夫妻间的小情趣,他们懂!!直到她朋友圈出一条老公不好,想离婚。这样狠厉的主再怎么宠妻也不会纵容自己的小媳妇公开挑衅自己的权威!...
单女主日常修仙种田升级狗粮非典型爽文慢热许老汉从小就告诉许乘玉,这个世界没有仙人,更没有什么鸟修仙。都是骗人的玩意,千万别信。二十岁那年,许老汉给许乘玉来了个包办婚姻。成婚后短短一个月出了变故,许乘玉不得不带美若天仙的娘子背景离乡,找了个隐世之地种起了田。两人无忧无虑过了半辈子。一天,许乘玉看着院子里正在喂鸡的白清月。瞧瞧他这八十岁的老伴,保养得跟十八岁似得,还是这么水灵灵的。等等十八岁。不对啊?他娘子那张脸怎么一直没变过?他再次掏出镜子,看着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蛋,岁月没在他们的脸上留过痕迹。许乘玉摸着下巴起了疑虑。这时,白清月看向许乘玉,眼含清澈的眸光,歪头懵懂道夫君你是不是记错今夕是何年了,咱们在这里才过一年呢。是吗?是的。可我刚才没问你话,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张之余被天授失忆,成为没落张家天授解药的漏网之鱼。去世的妈,消失的爸,走失的族长,失忆的她。智障系统假扮天授发布天授,张之余踏上寻找族长之旅。张之余第一次见族长,跪下先磕为敬。张祈灵无邪小余妹妹是最可靠的盟友黑瞎子小余妹子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小花这个妹妹有些眼熟胖子天真,合着在坐的就咱俩是拖后腿的张海客...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七十年代的农村,杨桃才发现自己穿书了,穿成了自己刚看过的一本年代文中的炮灰┄┄一开局,就是家人帮忙逼婚男知青,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新青年,逼婚这种事儿,杨桃认为是不可取滴,但当她见到那个男知青后,瞬间就改变了想法,毕竟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池总,温大小姐回来,那应溪怎么办?踹了呗,人要懂得知足,她跟着我,什么没得到?刚打完点滴赶过来的应溪,手搭在门把手上,听到这段对话,整张脸瞬间煞白。这一瞬间,应溪觉得自己是时候摘掉恋爱脑了!...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