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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贺钊像历经过漫长自虐的苦修后见到神祗的教徒,想要跪在荆棘和铁刺上亲吻她的手,虔诚地剖开自己的胸膛,献出自己这颗赤忱的,滚烫的,淌着热血的,一刻不停只为她跳动的心脏。
他捧着她,沙哑地、颤抖着回应她:“我也爱你。苒苒,我也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重复着,粗重的,愧疚的,哽咽的,坚定的……
蔚苒吻住他,尝到他口中已散去但仍辛辣的白酒味道,两张唇随即激烈缠绵在一处。
棉质的面料,牛仔裤,彼此的肌肤,一应俱全地因热和汗水潮湿腻。他的衬衫、西裤的皮带和拉链亦自她手下松解。
他捧紧她脸颊,吻烙在她肌肤,修长的颈和莹润肩头,一路顺着锁骨滑下去。
粗粝的手指落在各处,点燃她绵长的战栗。
贺钊低沉哄她,柔声蛊她为自己放松下来。但她的手很快覆下来制止他,伏在他胸膛上的身子磨蹭着贴过来,手指转了两圈,挑拨地揉抚在他胸肌上。
“说你是我的。”
她仰起头来,撒娇地朝他呢喃。
贺钊已急喘不止,无法言语。仅是忍耐疼痛、控制自己已耗去大半力气,更不要说还要忍受这种引诱。
她短小圆润的指甲刮在他胸膛,抚他手臂上因隐忍凸起的青筋,也学着他的样子一路自腹肌划下去。
“这里、这里……”
满意地看他在自己四处点火、煽动骚乱的指尖下微颤起来,她便凑上去亲亲他的唇和下巴,吻自喉结至锁骨,直至落在胸口:“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他已无法经得起一丝触碰,猛地闷哼出声,肌肉抽紧,叹她简直是折磨自己,给他上刑。
没顾得第回应,便见她鼓着腮恼嗔:“快说……你是我的。”
贺钊没急着答,只攥住她作乱自己的手,看她在他眼前向后仰去,软晃成一片雪白的玉汤,才紧紧扣她在自己身上,哑声应着“我是你的”
。
断断续续,时浅时深,蔚苒手臂缠紧在他肩头背脊,抠紧又松开,指甲划出凌乱的红痕。
直到他也逐渐失控,她无力地搂紧他,宛若被拍翻在水中的小舟,在他宏阔的胸膛里飘啊荡啊,将要去到哪里完全只由他拍击的浪头决定。
终于,汗水淋漓地停下来,粗喘声却久未止息。
坚硬的胸膛与她的绵软因汗湿而黏腻地贴紧,同频地起伏,他闻到只属于她潮湿香甜的芬芳,才停下,便又很快跃跃欲试地渴求起第二次。
蔚苒便捶他,嗓子哑了,软声不依地哼:“都还没有歇好……”
他只沉沉笑声,拉开她些,方便欣赏她尚在余韵中的模样。
今晚还很长,长到以小时为计,他不是很着急开始下一轮。
一只手便能轻易包裹着捧住她的脸,拂去将她鬓角打湿的汗意,碎捋向额后,露出这张只他巴掌大小的精致面孔。
额上的碎汗让她看起来仿佛沾着露珠的荷叶,面颊泛着酡红,清润透亮,与她十八岁时的样貌相比几乎没有变化。
他还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将曾经深掩在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画面重新挖出来。
她十八岁那年,升学宴上再见她,随后脑海里便烙下她的容颜、倩影,是后来的哪一年、哪一月他已忘了,她只是在某个夜里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自渎时脑海想象的画面里。
第一次,他骂自己龌龊、肮脏。
唯有说服自己那只是个偶然,只是他长期缺乏性生活的后遗症。也侥幸地想,没有男人能在见过这样的青春靓丽后还保持定力,将她作为性幻想对象似乎亦是人之常情。那只是生理性的,亦是可被纠正的,并非是他真的对她生出不该有的企图。
但自那之后,无论他如何压抑、自制,甚至戒断、逃避,她始终还是会在下一次与性有关的任何场景中出现,挥之不去。
在无数次的对抗无果后,他唯有放弃、任其展,自此,再也一不可收拾。
贺钊用目光抚过她已平静下来,轻轻起伏的身体。
此刻的画面曾无数次出现在婚前的现象中,他们就这样连结,他楔住她,卯榫般紧密嵌合在一起。
他拇指探过去抚她的唇,蔚苒便故意偏头,开张口,咬住他的手指。
贺钊任她调皮地咬疼又松开,安抚似的含了会儿,便抽出手来,溺爱地抚拍两下她的脸。手落下来,顺着她脖颈、锁骨正中抚下去……他们就这样构成一个从白到黑的完美弧线、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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