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清晨,雾色淡了些,却依旧裹着荷隐村,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荷叶的腥涩味。李承道蹲在祠堂门槛上,手里把玩着一片干枯荷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村口的方向。
林婉儿肩头的伤隐隐作痛,是昨夜被那神秘人用荷梗暗算留下的,赵阳配的荷叶蒂药膏正敷在伤口上,凉丝丝的缓解了不少灼痛感。她靠在门框上,擦拭着佩剑,剑身寒光凛凛,映出她冷冽的眉眼:“师父,那货郎的死绝非偶然,这村子里一定藏着秘密。”
赵阳推了推眼镜,手里攥着那张从医书上撕下来的残页,又掏出随身携带的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着:“根据荷叶的腐烂度推算,货郎口鼻里的荷叶,是死后被人塞进去的,而且那荷叶的阴气浓度,比祠堂供桌上的高出三倍不止,应该是来自锁龙井底。”
他话音刚落,村子里突然炸开一阵惊呼,紧接着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从村西头的方向传来。
“得,又出事了。”
李承道把手里的荷叶一扔,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走,瞧瞧去,顺便捞点线索。”
三人快步赶到村西头的大宅院前,这是村里富胡老三的家,朱漆大门敞着,门槛上还沾着几点黑红色的血迹。围观的村民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看见李承道师徒过来,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院子里,胡老三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脸色乌青,地上散落着不少焦黑的碎片,凑近了闻,还能嗅到一股炭火气。
“荷叶炭。”
赵阳蹲下身,捻起一小块碎片闻了闻,脸色凝重,“这是煅烧过的荷叶,本该是凉血止血的良药,怎么会成了杀人的东西?”
李承道也蹲了下来,手指沾了点地上的血迹,又蘸了点荷叶炭的粉末,放在指尖揉搓着,突然嗤笑一声:“这凶手是个半吊子!荷叶炭止血,得按剂量来,这么多炭粉混着毒下,别说止血了,不七窍流血才怪。”
他话音刚落,昨天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张头,突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指着李承道三人厉声喝道:“一定是你们!你们这些外来人,触犯了村规,引来了荷魂,害死了胡老三!”
村民们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跟着附和,眼神里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老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林婉儿往前一步,佩剑出鞘半寸,寒光逼得老张头后退了半步,“荷叶炭性寒,过量服用才会导致七窍流血,这是人为下毒,和什么荷魂屁关系没有!”
李承道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而且啊,这荷叶炭的火候不对,一看就是外行烧的。老道我烧荷叶炭的时候,你小子还在你娘肚子里呢。”
老张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梗着脖子:“就是你们引来的邪祟!荷魂索命,从来都是用荷叶!”
“哦?”
李承道挑眉,目光扫过满地的荷叶炭,“那你倒是说说,荷魂索命,为什么不用新鲜荷叶,偏偏用这烧糊了的炭?”
老张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瞪着三人,嘴里嘟囔着“外来人不安好心”
。
赵阳趁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在窗台下现了一小截红绳,绳子上还缠着半片干枯的荷叶。他眼睛一亮,连忙把红绳捡起来,递给林婉儿:“师姐,你看这个。”
林婉儿接过红绳,脸色骤变。村口木牌上的第二条规矩,清清楚楚写着——不拾红绳系的荷叶。
她正想开口,肩头的伤口突然一阵剧痛,眼前猛地一黑,无数纷乱的画面涌了进来。
她看见百年前的荷隐村,瘟疫横行,尸横遍野。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背着药箱,用荷叶熬药,一碗碗递给村民。村民们感恩戴德,对着道士磕头跪拜。可没过多久,村民们的眼神变了,变得贪婪而凶狠。他们趁着道士熟睡,把他绑了起来,拖到干涸的荷塘边。
老张头的祖辈,赫然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柴刀。
村民们把一片片新鲜荷叶,盖在道士的脸上、身上,一层又一层,像是在盖一床厚厚的绿被子。道士拼命挣扎,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荷叶堵住了他的口鼻,堵住了他的呼吸。
他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怨毒。
...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挺着六月的身孕盼来回家的丈夫,却没想到,丈夫竟然带着野女人以及野女人肚子里的野种一起回来了!这是海棠,我想收她为妾,给她一个名分。顾靖风手牵着野女人海棠,对着挺着大肚的沈轻舞浅声开口。话音一落,吃了沈轻舞两个巴掌,以及一顿的怒骂的顾靖风大怒,厉声道沈轻舞,你别太过分,当真以为我不敢休了你。好啊,现在就写休书,我让大夫开落胎药。现在不是你要休妻,而是我沈轻舞,要休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休夫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地藏卷轴突现世间,黄金凤凰再临天地,南北争雄,密云重重。深宫诡虞,疆场喋血。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弈子,英雄豪杰,风月美人,演一出旷世棋局...
...
分类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