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嘿嘿,我不会说话,”
她笑嘻嘻地说,“反正就是希望你以后变得越来越好,摆脱你那糟糕的原生家庭,这个世界那么大,去了外面,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不相信这里会困住你。”
听着杨梦回的话,江忆安鼻尖有些发酸,她模糊地想,这一天终于来了,那张藏在数学书里的年岁图也应该画上句号。
小时候,她以为的18岁是在父母的陪伴下,点上烛火,一家人言笑晏晏,吃蛋糕,送祝福,融洽且温馨。
后来,她期望的18岁是有母亲在身边,即使深处他乡,住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她也愿意。
而现在,她正在过18岁的生日,身边没有父母,亦没有亲人朋友,而是两个刚认识没有多久的外乡人。
恍然间,她想起初一那年,学校晚上停电,大家为班里一位人缘很好的同学庆生,火光跳跃,将女孩们眼底映成一片星河,当时她觉得那个瞬间很温暖,而今,眼前的那一双双眼睛变成了许一和杨梦回。
她垂眸掩去万千情绪,两人都没有打扰她,不过她调整得很快,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原状。
道过谢后,她笑着问:“姐姐,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杨梦回早已按捺不住,一股脑把事情的经过全讲了出来:“你在瓦罐小学上学的时候有报名表呀,我们就找校长看了一眼,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太巧了,还好没错过,不过你生日好小啊,再过几天就该元旦了。”
接着,江忆安看向许一,许一看着她,“嗯”
了一声,算是同意杨梦回的说法。
“忆安,别愣着了,先许个愿吧。”
一道声音把她拉回来,江忆安这才反应过来:“哦好。”
她学着电视剧中的样子,对着桌上的蛋糕,闭上眼睛在心里许愿。
几秒后,她睁开眼睛,杨梦回趁势说:“吹蜡烛,把这十八根一口气全部吹灭,你的愿望就会实现,过了今晚,你就是大人了。”
江忆安看着蛋糕上五颜六色的蜡烛,明灭的火光照得她脸庞发热,果真听了杨梦回的话,酝酿一会,深吸一口气,把十八根蜡烛一次性吹灭了。
“哇,好厉害,”
杨梦回一边鼓掌一边说,“我当时只吹灭了五根,忆安,你肺活量好大,真厉害!”
一连夸了好几个“真厉害”
,江忆安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看了许一一眼。
而许一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杨梦回鼓掌,才抬起头,淡声说:“生日快乐。”
她笑着回道:“谢谢姐姐。”
蜡烛吹灭后,杨梦回在一边小声跟许一说:“依依,该你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许一起身离开。
江忆安不明所以地跟着站起来,却被杨梦回握住双肩给掰了回去:“提前知道就不叫惊喜了,我叫你回头的时候再回头,不许偷看!”
江忆安只能好奇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感觉身后有人走近,杨梦回示意她回头。
许一不知从哪里抱出一个很大的纸盒子,盒身细长,有半个人那么高。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