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处理局大楼的爆炸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竹安抱着老郑往侧门跑,碎石和热浪追着脚跟舔过来。墨竹在后面殿后,混沌之力织成的黑网挡下飞溅的钢筋,嘴里骂骂咧咧:“归墟之母这老狐狸,连自毁程序都算到了,偏偏留了侧门给我们钻——”
话没说完,老郑突然在竹安怀里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出细碎的呻吟。竹安低头看,现他后颈爬着只半透明的小虫,正往皮肤里钻,周围的皮肤已经泛出青紫色。
“操!还有漏网的!”
墨竹的长鞭甩过来,黑色光流瞬间裹住那只虫,滋滋的灼烧声里,虫子化成一滩灰。老郑却抖得更厉害,眼睛翻白,嘴唇紫,“他体内还有!刚才那只不是最后一只!”
竹安突然想起归墟之母的话——她的意识和老郑绑定了。那些虫子根本不是控制工具,是她意识的延伸,像无数条细线,一头连着老郑的神经,一头牵着她的意识。
“往医院跑!”
竹安咬着牙提,怀里的老郑越来越沉,呼吸声像破风箱,“陈默!叫救护车!让他们绕开雾城塔方向,走辅路!”
陈默在后面喊:“辅路被堵死了!刚才疏散的居民把路占满了!”
墨竹突然拽住竹安往反方向拐:“去地下停车场!我之前在处理局的备案里见过图纸,有直通医院后门的应急通道!”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又冷又潮,应急灯在头顶闪烁,映得人影忽明忽暗。竹安怀里的老郑突然睁开眼,瞳孔是浑浊的灰紫色,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们跑不掉的……终焉平衡器启动时,整个雾城都会变成能量场……”
是归墟之母的声音。
竹安的心猛地一沉,抬手想按住老郑的后颈——那里是刚才虫子钻过的地方,却被老郑猛地攥住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竹安的骨头。
“放开他!”
墨竹的长鞭缠上老郑的胳膊,混沌之力往里灌,老郑的手臂瞬间覆上一层黑雾,像被强酸腐蚀,他却像没知觉,只是盯着竹安笑,“你以为毁掉数据库就有用吗?核心参数早就传到雾城塔了……那半块沙漏吊坠,时砚藏了五十年,最后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竹安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余光瞥见老郑后颈的皮肤下,有东西在缓缓移动,像条细小的蛇。他突然想起时砚留给他的那个金属盒子,里面除了芯片,还有半块磨损的沙漏吊坠,背面刻着个极小的“守”
字。
“你拿到的是假的。”
竹安故意放慢语,指尖悄悄摸向口袋里的盒子,“时砚早就换过吊坠,真的那半块……在我这。”
老郑的动作顿了一下,灰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波动。就是现在——竹安突然屈肘撞向老郑的胸口,趁他松劲的瞬间抽回手,同时将盒子里的半块吊坠拽出来,狠狠按在老郑后颈的皮肤上。
吊坠接触皮肤的瞬间,出刺啦的响声,像烙铁烫在肉上。老郑猛地抽搐起来,身体弓成虾米,喉咙里出不似人声的嘶吼,皮肤下的那道影子疯狂扭动,最后化作一缕青烟,从毛孔里钻出来,消散在应急灯的光晕里。
老郑软下去的时候,竹安接住他,现他后颈只留下个浅红色的印记,像朵快要谢的花。
“暂时压制住了。”
竹安喘着气,额头抵着老郑的顶,“她的意识被吊坠逼出来了,但老郑的神经受了损伤,得赶紧找医生。”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