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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谢谢不吃（第3页）

梓潼公尝过几口，满意点头：

“不错。”

随后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浮尸。

“吃不？”

伴随着梓潼公发问，浮尸如咸鱼般翻转过身子，有气无力开口：

“谢谢，不吃。”

“师弟，当真值得吗？”

梓潼公接着出声。

“老夫觉得汐瑶和渡厄残尊当时也能妥善解决饕餮，你这是何苦？”

“是啊，老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

云虚子眼中带着些许迷茫，望着上方星光交错的树冠。

随后眼中逐渐变得清明。

“或许是想报仇，又或许是想看看凡人的极限究竟在何方吧……”

“毕竟对老朽而言，饕餮算是杀了你们的真凶。”

“硬要说缘由，大概便是执念吧……”

梓潼公又啃了几口煎饼，摇头晃脑。

“原来如此啊。”

他抬头看向阿兰若迦之外的天际。

原本翠绿的巨木森林，现在已经化作满眼漆黑。

“你的执念，现在完成了吗，师弟？”

云虚子挣扎着起身，直挺挺站在星光之海上，背着手一同看向天际。

“当然，毕竟让老朽知晓了某件事。”

“就算是神，面对我等凡人的攻击，依然会流血。”

梓潼公凝视着一旁缓缓向前的师弟。

枯槁老人的形象渐渐同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重合起来。

他将剩下的煎饼两口吞下，无奈叹气。

“蒜鸟蒜鸟，老朽可没你这般偏执。”

“顺其自然就好，顺其自然……”

“哦。”

云虚子似乎听见了有趣的话语，扭头笑眯眯开口：

“那为何你把阿兰若迦数万载来唯一的种子，交给汐瑶她们干什么？”

“人虽然没这般偏执，但总归有些盼头不是？”

“师兄，你好像也没变多少吧？”

“彼此彼此。”

两老头就这般随意回忆往昔，聊起了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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